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“啊?”
“你手心的汗,擦了没?”
“擦了擦了。”周子然把鼠标攥得咯吱响,“念念我跟你说,哥以前卖保险,一单几十万都没这么紧张过。”
“那你现在值多少单?”
“……你这话我没法接。”
顾北辰在旁边极轻地笑了一下,就一声,但苏念念听见了。
她的座位正对着大屏幕。抬头能看见对面看台的紫金色,也能看见自己这边看台上连成片的蓝。蓝色那片安安静静,没人喊口号,G4刚输完,喊不出来,可也没人走。
五局的票,他们看到最后一秒。没人走,没人提前退场。蓝色的灯牌安安静静地亮着,像一排不灭的火。
紫霄山那边,赵弈铭坐下,摘了手表放在桌角,十指交叉,往外掰了一下,指根咔咔响。江浸月戴上耳机,另外三个人各自就位。
解说的声音从场馆喇叭里荡下来:“决胜局!bo5打满!五局三胜,最后一局——今晚所有的纪录,都可能在这半小时里改写!”
大屏幕上,G5的倒计时开始跳。
十。
九。
八。
苏念念的手指落在键盘上,指尖贴着键帽,蹭了蹭那点细微的磨砂纹路。
手是干的。汗在走廊里擦过了。
她偏头看了一眼时安。他盯着屏幕,镜片上淌着屏幕的光,侧脸线条绷得很平,只有喉结动了一下。
察觉她的视线,他偏头回看了一眼。
“嗯?”
“没事,”她说,“看看你还在不在。”
“在。”
七。
六。
五。
“按训练的来。”时安的声音贴着耳朵,很近。
四。
三。
二。
一。
“系统”G5,雪山西岭vs紫霄山,比赛开始。
画面切入擂台。
苏念念看到弈剑听雨的剑客站在对面,手持长剑,剑尖指地。
她想起那句“赛场上见”。隔着屏幕、隔着赛区、隔着大半个赛季,这个人一步一步,走到了她正对面。
她看着那个ID,想起通道里那两个字。
五局了。值。
值不值,打完才知道。
“念念。”时安叫她。
“在。”
“开局他们会快。”
“多快?”
“比我们见过的都快。”
苏念念舔了一下后槽牙。润喉糖的薄荷味还压着,凉丝丝的。
“那正好。”她说,嘴角弯了一下,“我热热身。”
她的手指落了下去。指尖贴着键帽,微微发凉,但稳得像钉在键盘上。屏幕上,弈剑听雨的剑客已经举起了剑。最后一局,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