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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8章 数据错了心服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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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,临渊的ID亮了。

“赛事”临渊:数据错了。心服。

六个字。

没有解释,没有借口,没有“下次再来”。

苏念念盯着那六个字看了两秒。她想起赛前那句“七成胜率是数据,不是命。今天再看看。”,今天看完了,数据错了。

她嘴角弯了一下,眼睛却有点热。

“念念。”陆时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摘了耳机,正侧头看她,“赢了。”

“嗯。”她用力点头,“赢了。”

赛后握手环节。

两队列队,隔着隔音玻璃外的观众席灯光,逐个握手。

临渊走到苏念念面前的时候,停了一下。

他比她在屏幕上想象的要瘦,眼下有淡淡的青影,是那种把所有睡眠都献祭给战术板的人才有的脸色。

他伸出手,握了握,力道很规矩。

松开手的时候,他没有立刻走。

他多看了苏念念一眼。

“你比上次,又强了。”

说完他转身就走,背影干脆,像他的快攻。

苏念念愣在原地,等那句“你比上次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,上次?上一届决赛?那次他们没握过手,那次她是坐在台上看完的……

“走了。”周子然在后面推了她一下,“发什么呆,赢了还不高兴?”

“哦哦。”她赶紧跟上队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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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个时间,观战席最高处的包厢里。

赵弈铭没有走。

比赛结束已经七分钟了,观众席的人走了一半,解说在复盘最后一波总攻。他坐在原地,面前的私人观战终端上,比赛回放停在第十四回合。

银针出手。

锁纹穿过战场。

捞月被钉在原地。

他把这三秒钟的回放,又倒回去看了一遍。

再一遍。

包厢的侍从在门口站了很久,终于小声提醒:“赵先生,下一场比赛二十分钟后开始,您要留在这里看吗?”

赵弈铭抬了抬手,没回头。

侍从退下了。

包厢里静下来。桌上那杯茶是开场前侍从斟的,到现在一口没动,热气早散干净了。空调开得很足,袖口扫过桌面,带起一点凉。下方观众席的人还在往外走,脚步声、说笑声,混着解说复盘的声音,隔着玻璃传上来,闷闷的,都不真切。窗外的暮色压下来,场馆外围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。他靠着椅背,领带不知什么时候松了半寸。

回放又走到第十四回合。银光,锁纹,封印。那个叫念念不忘的封系甩针的手很稳,稳得不像一个第一次打服战正赛的人。

他看了三分钟。

三分钟里他一句话没说,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,那是他复盘数据时的习惯动作,敲一下,存一条。

这一针值得敲两下。

封治疗不稀奇,稀奇的是时机:早一回合,捞月蓝量还够硬扛;晚一回合,摘星楼的变阵就落地了。她把针压在了对方蓝量曲线和回合数的交叉点上,分毫不差。

这种针,他在自己的队伍里没见过。

然后关掉终端,起身,掸了掸袖口。

“查一下。”他说,声音不高,不知道是对谁说的,“她练封系,几年了。”

包厢里没有人回答。

他也没等回答,推门出去了。

走廊的灯很亮,把影子压得很短。他往紫霄山的备战区走,脚步不快,走到拐角的时候,鬼使神差地停了一下,回头看了一眼观战席的方向。

观战席上只剩下工作人员在收设备。

他转回头,继续走。

什么都没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