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队内对抗,晏殊带木桩组当对手。训练室的灯开到最亮,白板上写着今天的唯一课题:对面铁了心封指挥,双指挥链能不能扛住。五把椅子围成半圆,键盘声此起彼伏,像赛前热身。
第一局,新体系就被打穿了。
念念喊“压左边”,时安喊“三号位”,她的出手晚了半拍。三号位没封中,对面反手一记封印点了时安。转移链断了一拍,就够对面打满一轮输出。
第一局,败。
“我的问题。”念念说。
“继续。”时安说。
第二局,念念喊“双点封”,一号位、五号位连着出手。一号位中了,五号位没封中。时安喊转移,偏偏那回合念念已经出过手,接应慢了,链子又断。
第二局,败。
“我的问题。”念念又说。
“继续。”时安还是两个字。
周子然在对面挠头:“念念姐,你尽管喊,错了算我的。”
“错不了。”念念盯着屏幕,“再来。”
第三局。
念念看着对面五个人的站位,看了三秒。
“压右边。”
“几号位?”
“二号位,假动作封。”
“几秒?”
“两秒。”
假动作封,故意把封印意图亮出来,诱对面提前交技能。这个概念念念练了快两周,从生疏到本能,现在她的手指搭在键盘上,起手式已经不需要过脑子了。
两秒。
她抬手,银针在指间亮了一下,起手式做得十足。
对面二号位交技能自保。
她手腕一收,针没甩出去。
“交了吗?”时安问。
“交了。”
“真封。五号位。现在。”
银针出手。破空声在耳机里很轻,但锁纹落五号位的那一下,屏幕上绽开的银光亮得刺眼。
“命中。”晏殊报。声音平得像在念天气预报。
时安喊转移,念念跟上,封印和转移同一拍到。
第三局,胜。
第四局。
念念喊“压左边”,时安喊“四号位”。
假动作起手,对面不交。
“没交。”她说。
“等。”时安说。
一回合。再一回合。
对面还是不交。
“真封。”时安说。
四号位被锁。
第四局,胜。
中场,念念摘了耳机,拧开水瓶灌了两口。
指尖有点麻。不是紧张,是脑子转得太快,血供不上手。
周子然凑过来,压着嗓子:“念念姐,说真的,你刚才喊‘等’的时候,我手心全是汗。”
“你汗什么。”
“我怕你又犹豫。”周子然说完就跑,“我去上厕所!”
念念想把手里的水瓶砸过去,没舍得。
时安走过来,站在她椅子后面。
“犹豫的毛病,没犯。”他说。
“嗯,”念念说,“喊出去的目标,都是我自己定的。定了就不改。”
“保持。”
两个字,他走回白板前。
第五局,双点封。一号位中了,三号位被抵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