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炎武和炎礼带着几名便衣禁军混进百灶街时,戏楼前的热闹已经铺满了整条巷子。
老二炎礼被挤得往后缩了半步,眉头微蹙:“哥,人太多了。”
炎武瞥他一眼,语气很稳:“怕什么,有禁军在,出不了事。”
几个便衣看似闲散,实则已经把兄弟二人护在中间,周围稍有异动都能第一时间察觉。炎礼这才放下心,低头去看摊位上的东西。
蛋糕他们确实不缺。每年宫里寿宴、节庆,送来的糕点能堆满半间库房,御厨做的比这些精致十倍。可爆米花、奶茶和卡片不一样——宫里从没见过。
炎礼捏着一包卡片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,又买了一堆爆米花和两杯奶茶,小心翼翼揣在怀里,打算回宫里慢慢尝。炎武也拿了几包卡片,顺手多要了一杯全糖奶茶。
锣鼓声一响,戏楼里灯光暗下,演出开始了。
台下叫好声一片。炎礼看得入神,爆米花都忘了往嘴里送。
炎武却没那么轻松。
他的目光落在侧幕。
小爱德华出场时,暗红披风垂在肩上,黑发垂落,眼神沉得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。他站在石台上,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那一瞬间,身上浮起一层极淡的威压——不是炎国龙脉那种厚重沉稳的龙威,而是更尖锐、更灼热,像维多利亚传说里那些被斩落王座的红龙。
炎武指尖一顿。
德拉科。
维多利亚那边的贵族血脉,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
而且那孩子的年龄,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大。
炎礼凑过来,小声问:“哥,你看什么呢?”
炎武没答,只盯着台上。
炎武眯起眼。作为炎国太子,他的直觉向来敏锐。这孩子身上有事,而且不是小事。
但他没有当场声张。
戏还在继续,诺亚和小爱德华的对手戏一场接一场,台下观众时而大笑,时而屏息。炎礼已经彻底看进去了,跟着人群一起拍手。
炎武把最后一口奶茶喝完,把杯子放在桌上。
等散场再说。
他得找个机会,问问那个孩子到底是谁。
……
演出散尽,百灶街的灯火一盏盏暗下去。
炎武和炎礼在几名便衣禁军的护持下穿过空下来的戏楼,绕到后台。门半掩着,里面传来卸油彩、收道具的声响,混着一点汗味和脂粉味。
门被轻轻推开。
后台几个孩子同时抬头。
诺亚正把机甲外装拆下来往箱子里塞,动作一顿;小爱德华坐在灯下,脸上还带着半张未卸净的妆,暗红披风搭在椅背上。他看见来人,眉头微蹙,开口问道:“你们是……”
炎武上前一步,拱手道:“在下炎武。小郎君如何称呼?”
“爱德华。”
“爱德华兄是近日才来百灶的吗?”
“嗯,前几天才刚和我义父一起过来的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那敢问爱德华兄,来这边所办何事?”
“找个归所。”小爱德华答得很老实。
“归所?爱德华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