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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清楚你和预言家做了什么交易。”女人盯着赵苍,语速不快,却每个字都咬得很重,“反正那天,你凭空变出一块源石,直接植进了我的身体。为了扛住它,我瞒着议会做了全身改造,把义体占比从20%一路推到75%以上,才勉强没被它烧穿。”
她说到这里,手指微微蜷了一下,像是下意识想攥住什么,又硬生生松开。
“然后有一天,你突然消失了。整个组都慌了,所有人外出找你,连星球观测器都启动了,想从泰拉大陆上筛出你的痕迹。结果什么都没有。”她偏过头,冷笑了一声,“你就像从世界上被抹掉了一样。”
“后来伐木工来了,我的记忆到此为止。”
她停住,吸了一口气,才继续往下说:“再醒来时,我已经在这个房间里了。”
“那大概是半年多之前的事情。我突然在这个房间里醒来,醒来后就听见外面一阵嘈杂的声音,似乎是我隔壁住了什么人。”她抬了抬下巴,目光越过赵苍,像是又回到了那个刚睁眼的时刻,“再然后,系统界面出现了。我可以看到所有玩家的聊天,可以看到你们所有人都在做什么。但我没法在聊天频道里说话,系统好像锁死了我的权限。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你在那里笼络人心——”
她终于把视线重新钉回赵苍脸上,声音压低:“我甚至能想象到你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有多恶心。”
赵苍没有立刻接话,只是抬了抬眉,认真琢磨了一下她的问题。
“所以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,你为什么那么恨我?”他摊开一只手,语气里带着点好奇,“说到底,我不是成功履行了我的诺言吗?你现在好好活在这里,没有被伐木工干掉。这不就代表我的承诺完美地履行了吗?”
“你确实履行了你的诺言。”女人猛地向前半步,眼睛瞪着他,“不过你没说完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!”
她胸口起伏着,声音在最后几个字上几乎劈开。
“我睁开眼睛的第一时间,我就知道了,我是个假货。”她抬起手,指尖点了点自己,“在我昏过去的那个时间点,我的身体已经没有多少块肉了!但是现在……”
她后退半步,抬手在身前示意了一下,像是在展示一件不属于自己的展品。那具身体曲线完美,干净利落。
赵苍的目光落在她身上。你还真别说,她这个身材虽然肉不多,但胜在曲线完美,他看着非常顺眼。
“义体含量0%,这怎么可能?”
他的视线从她肩头扫到手腕,又落回她脸上。确实,她身材不算丰腴,但曲线干净利落,皮肤下看不出任何机械结构的凸起。对于一个曾经把四分之三身体换成义体的人来说,这具身体干净得过分。
“再旅者。”赵苍做出了判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