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震感从底部传到外壳,从外壳传到幕布,从幕布传到裂口边缘。
张清寒脚底下的幕布猛地抖了一拍,他单腿站着没撑住往后倒,被柳氏族人一把拽住了。
枢纽底部崩了。
从底部正中偏后的位置往外崩,壳片一块一块地往下掉。
掉下来的壳片在半空碎成了金屑,金屑从幕布裂口里漏下去散进空气里。
崩解从底部往上传,崩到第三层外壳的时候停了一下。
又崩到第二层外壳,第二层外壳裂成了两半,一半挂着没掉,一半碎成了渣。
三成结构化为碎片,碎片从枢纽表面剥落下来,在幕布后面飘成了一片金色的碎屑云。
巨眼瞳仁剧烈颤抖起来。
暗金色的虹膜从边缘往中心缩,缩到一半的时候整颗眼球猛地抖了一拍。
金色光柱从裂缝里全部熄灭了,一根都没剩。
法则线从三界各处同时断流,断口处涌出来的金光在半空闪了一拍就暗了。
天穹上传来一声沉闷的哀鸣,声音从裂缝深处涌出来。
拖得很长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很深的地方疼得直抽气。
巨眼往幕布后面缩了一寸。
盛芜华趴在裂口边缘的幕布上,偏头看着那只缩回去一寸的巨眼。
她喘了两口气,偏头冲
“张清寒!你干了什么!”
张清寒被柳氏族人扶着站在裂口边缘
他把手里攥着的图纸残角举起来晃了晃。
“图纸背面画着自毁节点。我点了。”
盛芜华盯着他手里,那张烧得只剩一角的图纸看了两息。
她把目光收回来,落在自己掌心里那十三条因果线上。
十三条线安安静静地跳着,十三条都连着。
她把掌合拢攥了一下拳,偏头看了一眼趴在旁边的云烬。
云烬两条胳膊已经彻底抬不起来了,趴在幕布上偏着头看她,嘴角那个弧度还在。
“三成。”他把这三个字念了一遍,“还有七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