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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清寒在西线已经撑了快两个时辰了。
光幕上那三处裂痕,被他用护心铃的银光糊住之后,金线砸上去的力道就变了。
别的裂缝上砸得又急又狠,这三处糊着银光的裂缝上金线砸得总慢半拍。
砸下来之后还要在光幕表面停一停,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脚。
他蹲在裂缝前面盯着那些停顿看了好几回,发现每一回停顿的位置都在同一个地方。
裂缝最下沿跟地面相接的那条缝里。
有三根金线的末端卡在银光边缘,进不去也退不走。
他把铃铛从腰上解下来托在掌心里,灵识顺着铃身表面的银光往裂缝里探。
灵识贴着金线的末端往内部摸进去。
摸进去半寸就摸到了一层硬邦邦的壳,壳面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。
那些纹路他认得。
跟他在星穹阁里从天道反噬中,偷出来的那张结构简图上的纹路一模一样。
他把灵识贴着壳面往深处走,走到三条金线交汇的位置。
摸到了一个更小的节点,节点表面刻着四个极细的字。
“枢……纽……偏东……”
他把灵识往那个节点内部探。
节点内部的空间比他预想的深。
灵识在里头弯弯绕绕走了好几息,才摸到一面刻满纹路的墙。
墙面上画着一串坐标,横竖撇捺写得清清楚楚的。
他用灵识把坐标原样抄了一遍退出来,睁开眼站起来往泉眼方向跑。
盛芜华正蹲在第六个节点前面洗标记。
她右手按在地面上,逆命之力从掌心里灌进节点,把节点上的暗金光斑一层一层地剥。
张清寒跑到她身后蹲下来,把抄下来的坐标念了一遍。
“巨眼正后方偏东二十七度,第三层法则幕布
盛芜华把最后一层光斑剥干净,站起来偏头看他。
“你从哪摸来的?”
“护心铃的银光糊在裂缝上的时候金线末端会卡住。
我顺着卡住的地方摸进去,摸到三条线交汇的节点,节点内部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