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0章 仙门的认罪书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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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从袖中摸出几枚灵石搁在茶壶旁边,站起来往外走。

灰白的长发在转身的动作里扬起来,发尾扫过条凳边缘又落回去。

“不说。”她开口了,声音平得像在念一句旁人的话。

“他的路是他自己走的,走到哪一步与我无关。”

她迈步走出茶棚,沿着渡口的石阶往下走。

河风从水面上灌过来把她的外袍下摆吹得翻动,灰白的长发在风里轻轻摆着。

云烬从条凳上站起来跟在她身后半步,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到渡口的石阶最

河面上有一条渡船正在从对岸往这边来,船头劈开水面拖出一条长长的尾迹。

盛芜华站在石阶上看着那条渡船,目光安安静静的。

风从河面上吹过来带着潮湿的腥气,把她额前的碎发吹得往后扬起来。

她看了一息,把目光收回来落在掌心里那十六条因果线上。

十三条银白,一条金,三条灰白。

她盯着掌纹看了两息,把掌合拢攥了一下拳。

渡船靠岸的时候船工把跳板搭上石阶,盛芜华迈步走上跳板。

脚下的木板被水泡得发软,踩上去微微往下陷了一寸。

她走到船头站定了,偏头看着河对岸的方向。

对岸的渡口边上有一片矮矮的柳树林,林梢在风里轻轻摆着。

云烬跟在她身后上了船,靠在船舷边上站着。

船工收了跳板撑起竹篙,渡船离了岸往河心驶去。

茶棚里那个山羊胡老头收拾着桌上的茶盏。

他拿起桌角那张折好的传单看了一眼。

又看了一眼渡船远去的方向,把传单重新搁回桌上压在了茶壶底下。

他摇了摇头,拎起铜壶去招呼下一桌客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