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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然裂隙窄,只容两人侧身挤进去。
盛芜华的后背抵上岩壁,整个人顺着石面滑坐下去。
她没管地上脏不脏,膝盖曲起来撑着胳膊,把后脑勺也靠在壁上,闭着眼大口喘气。
经脉里的暗红河流,在她停下来之后还在疯狂奔涌着。
流速比平时快了三倍不止,每一下都撞得她胸腔发胀。
云烬挤在她旁边,空间太窄两个人肩膀贴着肩膀。
他没有坐下来,侧身靠着裂隙入口处那面岩壁。
偏头朝外面看了几息确认没有追兵跟上来,才把注意力收回来落在她身上。
“手伸出来。”
盛芜华没睁眼,把右手伸过去。
云烬的指尖搭上她的腕骨,灵识顺着她的经脉往里面探。
他的指尖凉凉的,碰到她腕间那些发烫的纹路时压下去了一丝灼热。
他探了两息,眉头微微动了一下,收回手。
“星轨血脉比进石门之前粗了一圈。”
他说,语气里带着一点不太明显的意外。
“实战催化的效果比我预想的强。你刚才在通道里用暗线收割那几个人的时候。
经脉流速瞬间翻了一倍,冲刷之后把几条支脉给撑开了。”
盛芜华睁开眼偏头看他。
他的侧脸离她很近,近到她能看清他下颌线上那道旧疤延伸的方向。
他从袖中摸出一枚灵石递过来,石面泛着一层淡紫色的微光。
内部有细碎的星点缓慢旋转着,一看就不是凡品。
“吞下去,补充损耗。”
盛芜华接过灵石。
石面触到她掌心,那股温热的能量顺着掌纹往里渗了一线,跟她经脉里的星轨之力同源。
她把灵石攥在掌心里没有立刻吞,指腹在石面上摩挲了两下。
“你为什么要陪我走到这一步?”她忽然问。
云烬偏头的动作停住了。
他的视线从裂隙外面的暗处收回来落在她脸上。
紫黑色的瞳仁在微光里映着她的轮廓。
他的嘴唇动了一下,没有立刻出声。
盛芜华看着他的侧脸。
火光从裂隙外面渗进来照着他半边面孔,另外半边沉在暗处。
他后颈那道旧疤的裂口比之前更宽了。
金属色的光从缝里漫出来,在他皮肤表面铺了薄薄一层冷光。
她没有移开目光。
“就因为万年前那朵桃花?”
云烬的睫毛垂了一下。
他偏过头去,视线重新投向裂隙外面的黑暗,把半张脸搁进阴影里。
他的肩膀松了一下又绷回去,他抬起手在空气里随意地摆了摆,像在掸什么东西。
“我乐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