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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圣女,这咒文……是逆转的。”
跪在最前排的青袍仙人刚开口,陈灵汐的指尖已经穿透了他咽喉。
“咔嚓。”
喉骨碎裂的声音,在密室中格外清脆。
陈灵汐缓缓抽回染血的手指,在月白华服上擦了擦,笑得温婉端庄。
“还有谁,看不懂天道降下的净化仪式?”
八十道目光齐刷刷垂下,无人敢抬头。
她心口那枚裂开的桃花仙骨,又狠狠跳了一下。
耳边响起一声极轻的,只有她能听见的笑:
“妹妹,杀得好。”
陈灵汐指尖一颤,脸上笑容僵了半分。
“没有?那便开始。”
她挥袖,八十一个暗金色的锦囊飞入众仙手中。
每个锦囊里都藏着半页咒文,和一枚漆黑的符文石。
“日夜默诵,以精血温养。”
“月食之夜,诛仙台上,共同施法。”
“稳固三界秩序,尔等皆是功臣。”
众仙捧着锦囊,面色各异。
有人翻开咒文只看了一眼,便脸色煞白。
“长老……”一名女仙颤巍巍地看向刑律长老。
刑律长老黑袍金纹,站在陈灵汐身侧半步之遥。
他垂着眼,声音沉得像块铁:
“听圣女的。”
女仙咬了咬唇,不敢再言。
散会后,刑律长老独自留下。
“圣女,”他压低声音,枯瘦的手指攥着那枚符文石。
“这石头在吸老臣的血。”
陈灵汐头也不抬,正对着铜镜描眉。
镜中,她的左脸是自己,右脸却隐约浮现出另一张脸的轮廓。
她手一抖,眉笔划到了鬓角。
“吸就吸。”
她放下眉笔,转头看向刑律长老,眼底泛着血丝。
“天道要净化三界,总要有人献祭。”
“你舍不得?”
刑律长老瞳孔骤缩,扑通跪下:“老臣不敢。”
“不敢就好。”
陈灵汐起身,月白华服扫过他低垂的头顶,像一片雪。
“去准备吧。”
“月食之前,我要诛仙台四周,寸草不生。”
接下来的七日,陈灵汐频繁前往龙门顶。
每次都以“祭拜亡魂’为名。
她跪在诛仙台心,指尖凝着暗金色的血,一笔一划在玄铁地面上刻画阵纹。
那是沧海移忆的引导法阵。
每一笔落下,她心口的仙骨就裂一分。
第七日黄昏,她刻下最后一道主纹。
指尖的血渗入凹槽,凝成了一滴金红色的血珠,在暗金色的阵纹中,格外刺眼。
盛芜华的血。
陈灵汐脸色骤变,伸手去擦。
擦不掉。
玄铁,越擦越亮,最后竟缓缓流动起来,顺着阵纹,画出了一朵......
桃花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她踉跄后退,一屁股坐在冰冷的台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