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画面一转。
栖鹤山密室。
张清寒被九根天道枷锁穿心而过,钉在石壁上。
他垂着头,长发遮住脸,不知是死是活。
枷锁的另一端,连接着密室中央的祭坛。
祭坛上,刻着一个名字。
盛芜华。
盛芜华握着留影石,指节微微泛白。
她盯着画面中张清寒垂落的头颅,看了很久。
云烬以为她会说点什么。
她却只是五指收拢。
“咔嚓。”
留影石在她掌心碎裂,化作齑粉,从指缝间簌簌落下。
“你希望他们记得,还是忘了?”
云烬问。
盛芜华转过身,重新面对那道漏光的裂缝。
她的眼中倒映着那一丝天光。
那光在她瞳仁中,化为了冰冷的火焰。
“最好都忘了。”
她轻声说,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。
“这样,我来的时候......”
“他们才会更惊讶。”
云烬盯着她的背影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。
盛芜华已经盘坐下来,开始修炼。
这一次,她没有用他教的星轨之法。
她将残魂沉入葬骨渊最深处,去触碰那些碎裂的暗金色骸骨。
“你在做什么?!”
云烬脸色骤变,猛地扑过来想阻止她。
“再往下,会惊动‘那位’!”
盛芜华睁开眼,暗紫色的眸子里一片冰冷。
“哪位?”
云烬僵在原地。
他心口那道伤疤,突然剧烈跳动起来。
与葬骨渊最深处,某种古老而庞大的心跳,同步共鸣。
一下。
两下。
三下。
盛芜华低下头,看着自己虚幻的掌心。
那里,不知何时,多了一缕暗金色的光。
葬骨渊中,那些碎裂骸骨的本源。
她轻声开口,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,却字字如钉:
“原来,初代不是死了。”
“是睡了。”
话音未落。
轰!!!
葬骨渊最深处,一双比她更古老、更漆黑的眼睛,缓缓睁开。
目光穿透千丈岩壁,穿透永恒黑暗,精准地落在她身上。
一个声音,像是从万古洪荒的尽头传来,带着沉睡三万年的沙哑:
“桃花仙的骨头……”
“终于,送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