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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烬掌心用力。
无念石狠狠撞向心口那扇门。
“轰!”
魔焰炸裂。
觉醒。
一道暗紫色的火焰从他心口那道门缝里喷涌而出,终于挣断了锁链。
火焰顺着他四肢百骸疯狂游走,所过之处,经脉重塑,骨骼重铸。
他浑身剧烈颤抖,玄色衣袍在魔焰中寸寸碎裂,又寸寸重生。
化作一袭玄紫长袍。
长发疯长,垂至腰际,在魔焰中猎猎翻飞。
他缓缓抬起头。
左眼仍是星轨紫电。
右眼却是一片纯粹的,没有瞳孔的暗紫。
眉眼间那股与生俱来的温润慈悲,被撕得粉碎。
取而代之的,是嚣张,是冰冷,是毁天灭地的狂傲。
他低头,看着掌心。他忽然发现自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。
无念石被魔焰托着,悬浮在他眼前。
石中,盛芜华的残魂缩成一团,透明得几乎看不见,在污浊之气中忽明忽灭。
“……芜华。我是云烬”
他开口,声音低沉,带着双重回音。他伸出右手。
掌心凝出一道精纯到极致的星轨之力。
温润的,像丝,像水,像三万年前的月光,轻轻包裹住无念石。
污浊之气被隔绝在外。
残魂的消散,停了。
盛芜华仅存的一丝意识,在黑暗中感受到了这股温暖。
像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。
她本能地向着那温暖靠近。
残魂在无念石中微微舒展,在火光旁颤抖着展开翅膀。
云烬的手指隔着石头,轻轻抚过。
他的指尖在抖。
“我来晚了。”
声音很低,在这死寂的炼狱中如同惊雷。
他顿了顿,指尖微微用力,无念石表面泛起一圈圈暗紫的涟漪。
“现在,我教你如何把这个世界欠你的。”
他抬起头,看向炼狱顶部永恒的黑暗。
眼底翻涌着毁天灭地的怒意与锥心刻骨的疼惜。
“一笔一笔,讨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