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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仙门三长老,都是瞎子吗?”
“那指尖缠绕的是星轨之力,是栖鹤山的术!你们看不出来?”
刑律长老冷哼:
“妖女狡辩。星轨之力正是你从张尊主身上窃取,用以修炼禁术。”
“窃取?”
盛芜华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“我若真有那本事窃取星轨之力,还会站在这里被你们锁着?”
她猛地转头,死死盯着张清寒。
“张清寒,你说句话。”
“你告诉我,我有没有窃取你的力量?”
张清寒按在扶手上的手,指节微微泛白。
他沉默三息。
开口,声音比殿外的雪还冷:
“有。”
轰!
盛芜华脑中最后一根弦,断了。
她不再笑了。
她低下头,看着自己腕上那枚裂开的护心铃。
铃身裂纹纵横,像一张破碎的蛛网。
忽然,她注意到裂纹深处,那缕暗金色的光芒在微微跳动。
是新的。
像心跳。
像某种召唤。
她顺着那缕光芒的指引,下意识抬头,看向人群。
陈灵汐站在林疏影身后,怯生生地探出半个脑袋。
她看着盛芜华,眼眶红红的,像只受惊的兔子。
盛芜华的目光,却落在陈灵汐的右手上。
那只手缩在袖中,只露出半截指尖。
指尖上,缠着一缕极淡的黑气。
和画面里,一模一样。
她瞳孔骤缩。
刚要开口。
“妖言惑众,罪加一等。”
无尘道君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他缓缓睁开眼,目光落在盛芜华身上,温润慈悲,像在看一只蝼蚁。
“剥去仙骨,即刻行刑。”
两名执法弟子持刑刀上前。
刀锋寒光凛冽,对准盛芜华后心。
盛芜华却不再看他们。
她盯着陈灵汐,盯着那只藏在袖中的手,忽然低低地笑出声。
“陈灵汐。”
她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穿透了殿中的嘈杂。
“你袖子里藏的是什么?”
陈灵汐浑身一僵,眼泪簌簌落下:“姐姐……你、你又要诬陷我……”
她哭得梨花带雨,往林疏影身后缩了缩。
林疏影皱眉,玉笛横在胸前:“桃花仙,死到临头,还要拉垫背的?”
“垫背?”
盛芜华笑得愈发张扬。
“我拉的不是垫背。”
“是凶手。”
她猛地挣动锁链,不顾脖颈被勒出血痕,嘶声喊道:
“张清寒!你仔细看那画面!”
“那人右手腕上,是不是有一颗红痣?”
全场一静。
张清寒终于动了。
他缓缓转头,看向光幕。
画面定格在“盛芜华”收手的瞬间。
右手腕上,一颗殷红的痣,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。
张清寒瞳孔骤缩。
他猛地转头,看向人群中的陈灵汐。
陈灵汐下意识缩回右手,眼泪掉得更凶。
她腕上那道鞭痕边缘,赫然露出一颗。
红痣。
张清寒霍然起身。
玄色衣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冷硬的弧。
他盯着陈灵汐,眼底暗金符文暴涨,声音冷得像从地狱里刮出来的风:
“你腕上的痣。”
“哪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