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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章 楚留香传奇之司马不平2?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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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先生看着他。

“他们会选死。”

“那你告诉他们。”楚留香说,“选死的,我送他们一程。选活的,我给他们一个名字。”

段先生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笑了。

“好。我替你聚人。”

他站起来。走到门口。他停住了。

“楚留香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我替你做事。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将来有一天,如果我也犯了规矩,你也按规矩办我。”

楚留香看着他。

“好。”

段先生走出门。他走在长安街上。步子很轻。但比来的时候稳。

楚留香站在门口。司马不平从内堂走出来。他一直在听。

“你信他?”

“不信。”

“那你还让他去?”

楚留香揉了揉鼻子。

“他这个人,看人准。出主意准。但他有一个毛病。”

“什么毛病?”

“他太聪明了。”楚留香说,“聪明的人,总觉得自己能算准一切。他算准了韩青会反。算准了慧空会倒。但他没算准一件事。”

“什么事?”

“我。”楚留香说,“他不知道我会怎么对他。他以为我会杀他。但我没杀。他以为我会赶他走。但我没赶。他算不准我。算不准,就会怕。怕了,就会听话。”

司马不平看着他。

“你这个人,一肚子坏水。”

“坏水也是水。”楚留香说,“能救人就成。”

他转身走回堂内。桌上放着段先生留下的信封。他拆开。里面是一份名单。三十七个人。名字。籍贯。功夫。全都有。

楚留香把名单递给李归。

“查。一个一个查。查实了,按规矩办。”

李归接过名单。他看了一眼。然后他抬头看着楚留香。

“楚香帅。这三十七个人里,有二十三个是江湖上挂了号的杀手。有十四个是黑鱼的暗桩。查起来很麻烦。”

“麻烦就麻烦。”楚留香说,“规矩立了,就要办。办不完,就慢慢办。”

他坐下来。拿起茶杯。茶还热。他喝了一口。
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推举会虽然取消了。但各派掌门那边,我要亲自去一趟。跟他们说清楚。让他们知道规矩堂在做什么。”

李归点头。

“什么时候走?”

“后天。”

他放下茶杯。走到门口。站在旗杆下。他看着那面旗。旗子飘着。四个字很清楚。规矩还在。

“李归。”

“在。”

“明天把旗子洗一遍。挂高一点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因为以后来看旗的人会更多。不能让人看见旗子上有灰。”

他转身走回堂内。

远处,长安城的某个角落。段先生站在屋顶上。他看着规矩堂的方向。他笑了。

“楚留香。你比我想的难对付。”

他转身消失在夜色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