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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慧空控人心,靠的是单一的声音。如果两个人同时说话,他就控不住。因为他控的是心。心乱,就控不住。”
石安站起来。
“我去。我也说话。”
“你不行。你不会说。你要去,得会说。”
鱼姑走过来。
“我说话。”
楚留香看着她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韩家的事。慧空教韩青杀人。韩青杀了韩家一百多口。韩家只剩我一个。慧空是罪魁祸首。我说完,各派掌门就知道慧空是什么人。”
楚留香看着她。
“你愿意说?”
“愿意。”
“好。”楚留香说,“但还有一个人得去。”
“谁?”
“段先生。他是慧空的军师。他一定也在推举会上。他会捣乱。”
他走到窗前。
“推举会在三个月后。这三个月,我要做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找证据。”楚留香说,“慧空杀过多少人。他让韩青杀过多少人。他做过多少恶。我全都要找出来。在推举会上,当着所有人的面,一条一条念出来。慧空控人心。我控他的罪。谁的心都控不住罪。”
他转身看着所有人。
“这三个月,规矩堂所有人出去查案。查慧空的案。查韩青的案。查黑鱼的案。三个月后,少林寺。我们带着罪证去。”
李归站起来。
“我去查黑鱼的账。段先生管账。他一定有账本。”
沈三娘站起来。
“我去查韩青杀人留下的东西。黑鱼有收藏杀人物品的习惯。跟海沟一样。那些东西,就是证据。”
石安站起来。
“我去查慧空的底。他离开少林之后去了哪里。干了什么。”
石平站起来。
“我去查段先生。他跑了。但他还在长安。我把他找出来。”
楚留香看着他们。他笑了。
“好。三个月。三个月之后,少林寺见。”
他走到门口。看着旗杆上的旗子。风吹过来。旗子飘了一下。规矩还在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慧空要控人心。我需要一个人。这个人能在他控心的时候,护住各派掌门的心。”
慧忍看着他。
“谁?”
楚留香转身看着慧忍。
“你。你是少林寺的人。你知道万流归宗。你知道怎么破。我说话的时候,你在
慧忍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点头。
“好。”
他转身走出规矩堂。站在旗杆下。他抬头看着那面旗。风很大。旗子飘得很响。
远处,长安城的某个角落。段先生站在屋顶上。他看着规矩堂的方向。
“三个月。”他笑了,“楚留香。你以为三个月够吗?”
他转身消失在夜色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