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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个黑衣人冲上来。弯刀劈向楚留香的面门。
楚留香没有躲。他向前踏了一步。整个人贴进了黑衣人的怀里。他的手指点在黑衣人的手腕上。弯刀落地。
第二个黑衣人从左边扑来。楚留香侧身。刀锋擦着他的肩膀过去。他反手一指点在黑衣人肋下。那人闷哼一声,软倒在地。
第三个。第四个。楚留香的身法很快。但黑衣人太多了。十几个。而且不是普通的杀手。他们的刀法很怪。不像是中原的路子。弯刀从下往上撩,角度刁钻。像是西域的刀法。
楚留香退了半步。他的背撞上了司马不平的背。
司马不平站在他身后。黑衣翻飞。他的剑已经出鞘了。
剑光一闪。三道银线在空气中划过。
无情三绝斩。
三个黑衣人倒下了。脖子上一道红线。没有惨叫。没有挣扎。只是倒下。
楚留香回头看了一眼。司马不平的脸很冷。他的剑已经收回鞘里。
“你的剑出鞘就是杀人。”楚留香说。
“对。”
“没有余地?”
“没有。”
楚留香没有再问。他转身面对剩下的黑衣人。还有九个。
但那些黑衣人停住了。他们看着地上倒下的同伴。为首的那个人做了一个手势。九个人同时后退一步。
“楚留香。司马不平。”那个声音又从林子里传出来,“今天算你们走运。”
楚留香看向林子。
“你不敢出来见我?”
“见你?”那个声音笑了,“我为什么要见你?你只是一个破局的人。无花布了十年的局,被你拆了。但局拆了,棋盘还在。”
楚留香皱眉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那个声音说,“重要的是,这个棋盘上,不止无花一个人。”
风吹过。林子里的人影开始后退。
司马不平拔剑。但楚留香按住了他的手。
“别追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林子里有埋伏。”楚留香说,“他故意现身,引我们进去。林子太密。进去就出不来了。”
司马不平收剑。他看着那些黑衣人消失在林子里。
“他们是谁的人?”
“不知道。”楚留香说,“但他说了一句话——棋盘上不止无花一个人。”
他蹲下来,看着地上倒下的黑衣人。他翻看黑衣人的衣领。衣领内侧缝着一个标记。很小。用黑线绣的。是一朵莲花。
楚留香的手指停住了。
“莲花。”
司马不平走过来看了一眼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少林寺的莲花。”楚留香说,“但无花已经死了。少林寺的莲花标记,只有方丈一脉才能用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这个人,在少林寺有内应。”
司马不平沉默了。
楚留香看着他。
“司马不平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?”
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