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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 楚留香传奇之司马不平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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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。无月。

荒郊。一座破庙。

庙里有人。三个人。他们围着一堆火。火不旺。烟很大。熏得人睁不开眼。

三个人都很紧张。他们的手按在刀柄上。指节发白。

“他来了吗?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“他会不会来?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第三个人忽然开口了。他的声音很哑。

“他来了。”

庙门外,站着一个人。没有人看见他是怎么来的。他就那样站在门口。像他本来就在那里。

他穿一身黑衣。洗得发白的黑衣。腰间挂着一柄剑。剑鞘很窄。比筷子粗不了多少。他的脸上没有表情。他的眼睛看着火堆旁的三个人。看了三息。

“司马不平。”第一个人叫出了他的名字。

“我是。”

“我们和你无冤无仇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要杀我们?”

司马不平走进庙门。他的步子很轻。踩在枯草上,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
“三个月前,你们在临安府杀了一家六口。”他说,“老翁。老妇。儿子。儿媳。孙子。孙女。”

三个人没有说话。

“那家人欠了你们主子三百两银子。”司马不平说,“你们主子要的是钱。你们要的是命。”

第一个人站了起来。

“你亲眼看见了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那你凭什么——”

司马不平的手按上了剑柄。他的动作很慢。慢得像日落。

“凭我查了三个月。”

第一个人拔刀。刀光一闪。劈向司马不平的面门。

司马不平没有拔剑。

他侧身。刀锋从他面前掠过。割断了他的一缕头发。

“第一招。”他说。

第二个人拔刀。从左边砍来。刀风很沉。

司马不平退了一步。刀锋擦着他的肩膀过去。衣服破了。皮没破。

“第二招。”

第三个人没有拔刀。他转身就跑。跑得很快。像一只受惊的兔子。

司马不平没有追。他把剑拔出来了。

剑很细。像一根银线。月光从庙顶的破洞里漏下来,照在剑身上。剑身没有反光。它在吸光。

司马不平挥剑。三招。一气呵成。没有人看清他的动作。只看见三道银线在空气中一闪。

跑得最快的那个人倒下了。倒在地上。脖子上多了一条红线。

“无情三绝斩。”司马不平收剑,“三招。让你们三招。然后我出三招。”

剩下两个人站在原地。他们的刀掉在地上。他们的手在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