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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留香倒吸一口凉气。他终于明白了——逍遥侯要的根本不是割鹿刀,他要的是割鹿刀和纯钧剑一起。而纯钧剑藏在只有割鹿刀才能打开的地方,割鹿刀在萧十一郎手上——所以逍遥侯必须先得到割鹿刀,才能找到纯钧剑。
“那个地下宫殿里藏着什么?”楚留香问。
萧十一郎摇了摇头。“不知道。我和白石没有打开那扇门。但白石在离开之前,曾经在门上发现了一行字——”
他顿了顿,缓缓说出那行字:
“天宗之秘,尽在此中。”
木屋里安静了很久。窗外传来风四娘哼小调的声音,还有远处隐约的鸟鸣。楚留香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外面一望无际的草原。
“萧兄,”他说,“这件事比我想象的还要大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还打算继续吗?”
萧十一郎看着他,忽然咧嘴笑了。“香帅,我萧十一郎这辈子没什么出息——小时候家里穷,没读过书;长大了做贼,被人喊打喊杀。但有一件事我从来不会做——”
他撑着身体坐起来,眼神变得坚定。
“——丢下自己在乎的人。”
楚留香转过身,看着他,也笑了。“那好。咱们一起去金陵,把沈姑娘救出来,然后把逍遥侯的底细查个水落石出。”
“一起?”
“一起。”
两只手在昏黄的烛光下握在了一起。一个是优雅从容的盗帅,一个是孤傲野性的大盗;一个像花,一个像狼。但在此刻,他们是一样的——都是不肯向命运低头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