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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万三爷只是一个商人。他再有钱,也不可能织出这么大的一张网。他的背后,一定还有人。”
楚留香的手指在茶杯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你是说,万三爷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?”
慕云天转过身,看着楚留香,目光深邃如井。
“万三爷只是一个棋子。真正下棋的人,还藏在暗处。”
楚留香放下茶杯,站起身,走到慕云天身边,和他并肩站在窗前。
“那个人是谁?”
“不知道,”慕云天说,“但有一个线索。”
“什么线索?”
慕云天从怀中取出一张纸,递给楚留香。楚留香展开一看,纸上只有一行字——“天机阁”。
楚留香的瞳孔微微收缩。天机阁,江湖上最神秘的组织,没有人知道它在哪里,没有人知道它的主人是谁,也没有人知道它存在的目的是什么。有人说它是一个情报组织,专门买卖秘密;有人说它是一个杀手组织,专门替人消灾;还有人说它其实是一个骗局,根本不存在。
但楚留香知道,天机阁是真的。因为他在几年前曾经收到过一封信,信上没有署名,没有地址,只有三个字——“天机阁”。那封信告诉他,有人在暗中调查他,想要他的命。他顺着信上的线索去查,果然查到了一个想杀他的仇家。
从那以后,他就知道,天机阁是真实存在的。
“万三爷跟天机阁有关系?”他问。
慕云天点了点头:“锦衣卫在万三爷的密室里找到了三封信,信上都有天机阁的印章。信的内容很简单——每一封信都只有一个字。”
“什么字?”
“杀。”
楚留香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杀谁?”
“不知道,”慕云天说,“信上没有写名字。只有天机阁的人才知道,那个‘杀’字指的是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