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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留香从通风道中探出头来,朝慕容嫣打了个手势。
慕容嫣看见他,眼睛猛地亮了起来,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。她微微点了点头,示意自己明白了。
楚留香正要跳下去,忽然听见石室外传来脚步声,而且不止一个人。他连忙缩回通风道,屏住呼吸。
石室的门被推开了,水母阴姬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那个白衣女子。
白衣女子走到慕容嫣面前,一把抓住她的头发,迫使她抬起头来。
“说,人令在哪里?”
慕容嫣咬着牙,一言不发。
白衣女子冷笑一声,抬手就是一记耳光。清脆的响声在石室中回荡,慕容嫣的脸上立刻浮起五道红印。
“嘴硬?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。”白衣女子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,在慕容嫣面前晃了晃,“你不说,我就先割你一只耳朵,再割你爹一只耳朵。你忍心看着你爹受苦吗?”
慕容绝猛地睁开眼睛,嘶声道:“你们冲我来,别碰我女儿!”
水母阴姬抬手制止了白衣女子,走到慕容绝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慕容堡主,老夫再问你一次。人令在哪里?”
慕容绝盯着水母阴姬,眼中满是恨意:“你杀了我,我也不会告诉你。”
水母阴姬叹了口气,似乎有些失望。
“那老夫只好用另一种方法了。”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瓷瓶,拔开瓶塞,一股刺鼻的气味立刻弥漫开来,“这是神水宫的‘真言散’,服下之后,会让人不由自主地说出真话。老夫本想留几分情面,但你们父女俩都不肯配合,那就怪不得老夫了。”
他捏住慕容绝的下巴,就要将药液灌进去。
就在这时,通风道中飞出一物,直取水母阴姬后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