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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洛阳首富赵万金昨夜被人杀了,用的剑法很像你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阿萨兰点头,“今天早上捕快来问过我。”
“你怎么说的?”
“我说不是我干的。”
“我相信你。”楚留香道,“但别人不信。”
阿萨兰苦笑:“我知道。他们觉得我是西域人,是当年的西方求败,杀人如麻。我说什么他们都不会信。”
“所以我来帮你找出真凶。”楚留香道,“带我去看看你的剑。”
阿萨兰一怔,随即抽出腰间的无影剑,递给楚留香。
楚留香接过剑,仔细端详。
剑身漆黑如墨,没有任何花纹。他翻转剑身,看到剑刃上有一点极小的缺口。
“这是什么?”
阿萨兰凑过来看了看,脸色微变。
“我不知道。以前没有的。”
“昨夜之前也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阿萨兰很肯定,“我的剑我每天都检查,昨天早上还没有这个缺口。”
楚留香点点头,将剑还给他。
“赵万金书房地板上也有剑痕。那些剑痕很深,切入地板三寸。能做到这一点的,必须是极薄极锋利的剑。”
“无影剑就能做到。”阿萨兰道。
“不错。”楚留香道,“但有一点很奇怪——那些剑痕的边缘,有轻微的锯齿状痕迹。”
阿萨兰一怔。
“无影剑的剑刃是光滑的,不可能留下锯齿状痕迹。除非——”
“除非那柄剑的剑刃有缺口。”楚留香接过话头,“就像你的剑现在这样。”
阿萨兰的脸色彻底变了。
“你是说……有人用我的剑杀了人,然后把剑还了回来,连我自己都没发现?”
“不仅如此。”楚留香道,“那个人还刻意模仿了你的剑法,让伤口看起来像是你下的手。他的目的,就是嫁祸于你。”
“是谁?”阿萨兰握紧了剑柄。
楚留香没有回答,而是望向远处,缓缓道:“这个人,一定很了解你。他知道你的剑法,知道你的习惯,还能在你不察觉的情况下动你的剑。”
阿萨兰心中一凛,忽然想到了一个人。
“铁木真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除了他,没有人能做到这些。”阿萨兰咬牙道,“他早就离开了西域,一直在暗中监视我。”
楚留香沉吟片刻,道:“如果真是铁木真,那他为什么要杀赵万金?赵万金和他有什么关系?”
阿萨兰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但铁木真做事,从不无的放矢。他杀赵万金,一定有他的理由。”
“那就去查。”楚留香起身,“赵万金是什么人,做过什么事,和什么人有过节。把这些查清楚,就能找到铁木真的动机。”
阿萨兰也站起来。
“楚兄,你又帮我。”
“朋友之间,说这些做什么?”楚留香拍拍他的肩膀,“走吧,先去找赵万金的家人问问。”
两人并肩走出武馆。
晨光洒在洛阳城的青石板路上,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一场新的风暴,正在悄然逼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