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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晓峰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“好。”
他转过身,上了马,准备走。
“谢晓峰,”楚留香忽然说,“你欠柳魔的命,还了吗?”
谢晓峰的身体微微一震。他回过头,看着楚留香。
“没有。”他说,“还不上了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谢晓峰沉默了很久,然后说:“不知道。”
他拉转马头,骑马走了。
胡铁花看着他的背影,说:“这个人,还是这么冷。”
楚留香说:“他不是冷。他是把自己封闭起来了。他欠了柳魔一条命,柳魔死了,他还不了了。他心里有愧。”
“有愧又怎样?人死不能复生。”
“正因为不能复生,所以他才更难受。”楚留香说,“谢晓峰这个人,从来不愿意欠别人。他欠了柳魔一条命,这辈子都不会安心。”
胡铁花叹了口气。“那也是他自找的。柳魔找他帮忙的时候,他为什么不帮?”
“因为他有自己的原则。”楚留香说,“他不愿意帮柳魔找阴刀,因为阴刀不该被找到。他做了他认为对的事,但这件事让他欠了柳魔的债。这就是人生的矛盾——你做了对的事,却欠了别人的债。”
胡铁花想了想,觉得楚留香说得有道理。
两个人回到客栈,吃了饭,洗了澡,睡了觉。
第二天,武术大会开始了。
擂台设在沧州城的中心,一个很大的广场上。广场上挤满了人,有看热闹的,有参加比武的,有卖东西的。擂台上站着两个人——沧州双虎。他们是一对兄弟,哥哥叫赵虎,弟弟叫赵龙。两个人都是大块头,膀大腰圆,看起来很凶。
擂主赵虎拿着一个大喇叭,对着人群喊:“还有没有人敢上来挑战?”
没有人应声。
赵虎笑了。“沧州的英雄好汉都死光了吗?连一个敢上来的人都没有?”
人群里有人小声说:“不是不敢,是打不过。沧州双虎太厉害了。”
赵虎听到了,笑得更开心了。
胡铁花看着楚留香。“老臭虫,你不上?”
楚留香摇了摇头。“不上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不喜欢打打杀杀。”楚留香说,“而且这些人只是想在乡亲们面前露露脸,不是坏人。”
胡铁花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