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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人继续喝酒。
酒喝完了,天也黑了。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,铺满了整个天空。海浪拍打着沙滩,发出哗哗的声响。海风吹过来,带着咸咸的味道,很舒服。
楚留香躺在沙滩上,看着天空。天空很蓝,星星很亮。他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。在洛阳的时候,他虽然在家里,但心里总想着江湖上的事。现在,他什么都不想了。他只是躺着,看着天空,听着海浪,吹着海风。
这种感觉很好。
胡铁花也躺了下来,就躺在楚留香旁边。他闭着眼睛,呼吸很均匀。他睡着了。
楚留香看着胡铁花,笑了。这个人,无论在哪里都能睡着。在沙漠里能睡着,在山洞里能睡着,在海边也能睡着。他的心真大。
楚留香也闭上了眼睛。
他睡着了。
第四天早上,楚留香和胡铁花离开了海边。
他们没有往西走,没有往洛阳方向走。他们往北走了。楚留香说,他从来没有去过北方,想去看看。胡铁花说,北方有什么好看的?楚留香说,不知道,看了才知道。
两个人往北走。
走了两天,到了一个叫沧州的地方。沧州是武术之乡,街上到处都是武馆。有人在练拳,有人在练刀,有人在练枪。叮叮当当的声音从早响到晚,像是一首永远停不下来的曲子。
楚留香和胡铁花找了一家客栈住下。客栈的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子,脸上的肉很多,笑起来眼睛都看不见了。他看了看楚留香和胡铁花,问:“两位客官,是来打擂的?”
“打擂?”胡铁花愣了一下,“打什么擂?”
老板说:“你们不知道?沧州每年秋天都有武术大会,各路英雄好汉聚在一起比武。今年的武术大会就在后天,擂主是一对兄弟,叫‘沧州双虎’。他们已经连赢三年了,没有人打得过他们。”
胡铁花看了看楚留香。“老臭虫,我们去看看?”
楚留香想了想,说:“好。”
两个人住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