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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的时候,胡铁花来了。
他骑着一匹瘦马,风尘仆仆,脸上的胡子好几天没刮了,看起来像个土匪。他一进门就大喊:“老臭虫!你找到苏蓉蓉了没有?”
苏蓉蓉从屋里走出来,笑着看着胡铁花。“你说呢?”
胡铁花看到苏蓉蓉,愣了一下,然后哈哈大笑起来。“找到了!找到了就好!我还以为你要打光棍了呢!”
楚留香从屋里走出来,手里拿着一壶酒。“喝酒?”
“喝!”胡铁花一把抢过酒壶,灌了一大口,然后“噗”的一声喷了出来。“这是茶!”
“是茶。”楚留香笑着说,“你的酒壶不是在你手里吗?”
胡铁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他的酒壶确实在他手里。他刚才太激动了,忘了自己手里有酒。
“你这个老臭虫!”胡铁花骂道,“你故意耍我!”
楚留香笑得更开心了。
苏蓉蓉看着他们两个,笑得很温暖。她知道,这两个人的友谊,比任何酒都浓,比任何刀都硬。
三个人坐在院子里,喝着茶,聊着天。
胡铁花把沙漠里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苏蓉蓉——阴刀、柳魔、青青、阴无极、丁鹏、万魔洞、历代教主的魂魄。他说得很精彩,有时候还加上一些自己的想象,听得苏蓉蓉一会儿紧张,一会儿叹气,一会儿流泪。
楚留香没有打断他。有些事,他不想自己说,让胡铁花说更好。
“那个青青,”苏蓉蓉忽然问,“她漂亮吗?”
胡铁花愣了一下,看了一眼楚留香,然后说:“漂亮。但没你漂亮。”
苏蓉蓉笑了。“你这个人,就会说好听的。”
“我说的是实话。”胡铁花说。
楚留香喝茶,没有说话。他知道苏蓉蓉为什么会问青青。女人总是敏感的,即使隔着千山万水,她也能感觉到一些东西。
“蓉蓉,”楚留香说,“青青是柳魔的女儿。”
苏蓉蓉点了点头。“胡铁花说了。”
“柳魔死了之后,她就只剩一个人了。”
苏蓉蓉看着楚留香,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“你同情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