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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留香的身体猛地一震。那个声音他太熟悉了,熟悉到即使隔着一扇门,即使过了三年、五年、十年,他都能立刻认出来。
“蓉蓉。”他的声音沙哑了,“是我。”
门开了。
苏蓉蓉站在门口,穿着一件白色的衣服,头发披散着,脸上没有化妆,但还是很美。她的眼睛很大,很亮,此刻正瞪得圆圆的,看着楚留香,像是看到了鬼。
“楚留香?”她的声音在颤抖,“你怎么……你怎么找到这里的?”
楚留香没有说话。他走上前,一把抱住了苏蓉蓉。
苏蓉蓉的身体僵硬了一瞬,然后软了下来。她伸出手,抱住了楚留香的腰,把脸埋进他的胸口。
“你来了。”她的声音很小,小得像是从梦里传来的,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“我来了。”楚留香说,“对不起,我来晚了。”
苏蓉蓉摇了摇头,没有说话。她的眼泪打湿了楚留香的衣服。
两个人就这样抱着,站在门口,站了很久。
晨风吹过来,带着河水的味道,带着柳叶的味道,带着秋天的味道。
楚留香忽然觉得,这三天的疲惫、饥饿、恐惧,在这一刻都值了。
“蓉蓉,”楚留香说,“你是怎么被抓到这里的?”
苏蓉蓉抬起头,擦了擦眼泪,说:“那天你走了之后,我一个人在家。半夜的时候,有人敲门。我以为是邻居,就开了门。结果进来一个戴着面具的人,他点了我的穴道,把我带到了这里。”
“他有没有伤害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