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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魔低下了头。
“你还杀了很多人。”开山教主的声音越来越沉,“这三十年,你杀了多少人,你自己记得吗?”
柳魔的身体在颤抖。他记得。每一个人的脸,每一个人的眼神,每一个人的哀嚎,他都记得。那些记忆像刀子一样扎在他的脑子里,日日夜夜,从来没有停止过。
“我杀了二十三个人。”柳魔说,“加上阿古拉和丁鹏的父亲,一共二十五个。”
“二十五个无辜的人。”开山教主说,“他们的命,谁来还?”
柳魔抬起头,看着开山教主。“我的命。我把我的命还给他们。”
“你的命不值二十五个人的命。”
柳魔沉默了。
楚留香一直在听,一直在看。他看到柳魔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在消失——不是恨意,是活下去的欲望。柳魔想死。他想用自己的死来还那些债。
楚留香走上前,站在开山教主面前。
“前辈,”楚留香说,“我可以说话吗?”
开山教主看着楚留香,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睛里倒映出楚留香的身影。
“你是楚留香。”开山教主说。
“前辈知道我?”
“我知道很多人。”开山教主说,“三百年来,每一个进入万魔洞的人,我都知道。你是第三个活着走进来的人。”
楚留香问:“前两个是谁?”
“第一个是谢晓峰。”开山教主说,“第二个是丁鹏的父亲。”
楚留香愣了一下。丁鹏的父亲也来过万魔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