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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找你问一句话。”柳魔说,“那场爆炸,是不是你安排的?”
阴无极沉默了。
篝火烧得很旺,噼啪作响。所有人都在等着他的回答。
过了很久,阴无极开口了。
“是。”
这个字像一把刀,刺进了青青的心里。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身体晃了晃,差点摔倒。楚留香扶住了她。
阴无极继续说道:“我在炉子里动了手脚。我本来只是想让你铸不成那把刀,没想炸死你。但炉子的火太大了,我动的手脚引发了更大的爆炸。我没有想到会这样。”
“你没有想到?”柳魔的笑声很刺耳,“你没有想到我会被烧成这样?你没有想到我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?”
“我没有想到。”阴无极说,“这是我的错。三十年来,我每天都在后悔。”
“后悔有用吗?”柳魔举起手里的刀,“我的脸能长回来吗?我的手能恢复吗?我的生活能回到从前吗?”
阴无极低下了头。“不能。”
“所以你欠我的。”柳魔说,“你用你的命来还。”
丁鹏忽然开口了。“等一下。”
柳魔看向丁鹏。
“你刚才说,我父亲是你杀的。”丁鹏的声音很冷,“这件事跟阴无极无关。我父亲的事,你要给我一个交代。”
柳魔看着丁鹏,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