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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留香看着那团丑陋的铁疙瘩,很难相信它曾经是一把刀。但它在他掌心里微微震动了一下,像是在回应他的疑问。
“它在动。”楚留香说。
“它认识你。”丁鹏说,“它在你身上留下了印记。”
楚留香摊开左手掌心,那里有一道淡淡的黑色印记,像是一个扭曲的符文。他用右手摸了摸那个印记,印记没有反应,像是一块普通的胎记。
“我不记得了。”楚留香说,“什么都不记得。”
青青走过来,在楚留香面前蹲下。她的蓝色眼睛看着楚留香,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。
“你记得我吗?”她问。
楚留香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然后他摇了摇头。
“不记得。”
青青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,但她很快恢复了平静。“我叫青青。我们是朋友。”
“朋友?”
“对。朋友。”青青说,“你帮过我,我也帮过你。我们一起走了一段很长的路。”
楚留香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他的脑子很乱,像是一团被猫抓乱的毛线。他知道自己是谁,知道自己的身份,知道自己的武功,但关于最近发生的事情,他什么都不知道。
这种感觉很奇怪。
就像是你走进一间你非常熟悉的房间,但房间里的家具全部被换掉了。你知道这是你的房间,但你找不到任何属于你的东西。
阴无极走到楚留香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楚留香,你现在的感觉怎么样?”
“很乱。”楚留香说。
“清心露的效果会持续一段时间。”阴无极说,“也许是几天,也许是几个月。在这段时间里,你会慢慢找回一些记忆,也会彻底失去一些记忆。但有一件事你要记住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阴刀在你身上留下的印记,已经被清心露压制住了。”阴无极说,“只要你不去碰阴刀,不去想阴刀,那个印记就不会发作。但如果你再次接触到阴刀的魔性,印记会重新苏醒,而且会比之前更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