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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无痕没有追。他看着胡铁花,说了一句话:“你的剑很好。但你的剑断了。”然后他转身走了。——
第二天,金陵城外的白马寺,方丈慧明大师被杀。死状和铁如山一模一样——浑身没有伤口,脖子上有两个小洞,手变成了枯枝。
第三天,金陵城内的武馆“震威堂”,馆主赵铁山被杀。同样,脖子上两个小洞,手如枯枝。
楚留香站在赵铁山的尸体前,看着那双枯枝一样的手。
他的手在发抖。不是因为冷,是因为恐惧。二十个人了。夜无痕已经杀了二十个人。
二十个掌门的武功,全部汇聚在饮血刀里。夜无痕现在的武功,等于二十个人之和。二十个人。二十条命。二十双手,变成了枯枝。
楚留香忽然想起了自己的手。如果夜无痕的刀砍向自己,自己的手也会变成那样吗?他握紧了拳头,指甲陷进肉里。疼。但疼让他清醒。
“楚留香。”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。楚留香转过身。胡铁花站在门口,嘴角还挂着血,脸色很白。他的剑断了,但他的腰板挺得很直。
“你的伤——”“不碍事。”胡铁花走进来,看着赵铁山的尸体,沉默了很久。
“夜无痕的刀,不是人能挡住的。”
“你也挡不住?”
——“我的剑断了。”胡铁花的声音很平静,但楚留香听出了他声音里的恐惧。
胡铁花,大旗门蝴蝶穿花七十二式创始人,剑法天下第一。他也怕了。
“我们联手对抗饮血刀。”楚留香说。
胡铁花看着他。“老臭虫,联手?我上次差点死在饮血刀下”
“你穿花七十二式攻他的上盘,我攻他的下盘。你的剑快,我的身法快。两个人,也许能挡住他的刀。”
胡铁花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点了点头。“好。老臭虫,我们联手。”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