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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梦卿摘下了面具。“因为他是我的恩人。”
楚慕天摘下了面具。“因为他是我的儿子。”
铁拳老人摘下了面具。他看着毒手书生,目光里满是恨意。
“因为二十年前,你害死了我的妻子。”
毒手书生的脸色变了。
“你——你们——”
“你的七杀楼,已经散了。”楚留香说,“现在,只有你一个人了。”
毒手书生看着那四个摘月。他们也摘下了面具。
七个人,全部站在了楚留香一边。
毒手书生退后了一步。他的眼睛里有了恐惧。
“你们——你们敢背叛我?”
“不是背叛。”铁拳老人的声音很沉,“是醒悟。”
毒手书生忽然笑了。那是一个很疯狂的笑,笑声响彻整个山谷。
“好。好。好。”他连说了三个“好”字,“你们以为七个人背叛我,我就没有办法了?你们以为我毒手书生,是靠七杀楼才活到今天的?”
他张开双臂,仰天长啸。
“我靠的是我自己!”
他的身体忽然膨胀了。衣服被撑破,露出了一身肌肉。他的皮肤变成了黑色,像涂了一层墨。他的眼睛变成了红色,像两团火。
“这是‘天魔大法’。我练了三十年。今天,让你们见识见识。”
他一步跨出,已经到了楚留香面前。一拳打来,拳风呼啸,像山崩地裂。楚留香侧身闪过,拳风打在他身后的石头上——石头碎了,碎石四溅。
好强的力量。
铁拳老人冲上来了。他的拳头迎上了毒手书生的拳头——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铁拳老人倒飞出去,撞在悬崖上,口吐鲜血。
楚慕天拔刀。刀光一闪,劈向毒手书生的脖子。毒手书生伸手一抓——抓住了刀身。刀在他的手心里断裂,碎成几片。
柳青摇铃。铃声叮叮当当,攻向毒手书生的心神。毒手书生大笑一声,伸手一拍——铃声碎了。柳青的铃铛炸开,碎片扎进他的脸。
冷月出剑。剑光如电,刺向毒手书生的心口。毒手书生一掌拍在剑身上——剑断了。冷月被掌风扫中,飞出去三丈远。
苏梦卿撒毒。毒粉飘向毒手书生,毒手书生深吸一口气——把毒粉全吸进了鼻子里。他舔了舔嘴唇。“味道不错。”
唐小楼放针。无数根银针飞向毒手书生,毒手书生伸手一挥——银针全部飞了回去,扎在唐小楼身上。唐小楼惨叫一声,倒在地上。
铁铮打拳。他的拳头打在了毒手书生的胸口——毒手书生纹丝不动。他低头看着铁铮的拳头,笑了。“挠痒痒?”
他一掌拍在铁铮的肩上。铁铮的肩膀碎了,整个人飞出去,落在溪水里。
七个人,全部倒下了。
毒手书生站在山谷中央,浑身黑气缭绕,像一尊魔神。他看着楚留香,笑了。
“楚留香,轮到你了。”
楚留香站在那里,看着倒在地上的七个人。柳青满脸是血,冷月爬不起来,唐小楼中毒昏迷,铁铮的手臂断了,苏梦卿内伤严重,楚慕天的刀碎了,铁拳老人靠在悬崖上,大口大口地吐血。
七个人,为了他,拼了命。
楚留香深吸了一口气。
他抬起头,看着毒手书生。
“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