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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,楚留香和楚慕天坐在窗前,对饮了一壶酒。
酒是竹叶青,碧绿如春水。两个人喝得很慢,话也很少。
“你母亲是一个很好的人。”楚慕天开口了,声音很轻,“我第一次见她,是在一个春天的傍晚。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裙,站在桃花树下,手里捧着一本书。风吹过来,桃花瓣落在她的头发上,她没有拂去,只是抬起头,看了我一眼。”
楚慕天的眼睛有了泪光。
“那一眼,我就知道,这辈子我离不开她了。”
“她知道你是楚慕天吗?”楚留香问。
“知道。但她不在乎。她说,她嫁的是我这个人,不是我的名字。”
楚慕天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“我对不起她。我没有保护好她。毒手书生给她下毒的时候,我不在她身边。等我赶回来的时候,她已经——”
他没有说下去。楚留香握住了他的手。
“不是你的错。”
“是我的错。如果我没有离开她,如果我一直守在她身边——”
“毒手书生还是会找到机会。”楚留香打断了他,“他是一个藏在暗处的人。你防得了一天,防不了一年。防得了一年,防不了一辈子。”
楚慕天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说得对。他是一个藏在暗处的人。但明天,他就要出来了。”
“因为他要杀我。”
“因为你值得他亲自动手。”
楚留香笑了。“那我应该感到荣幸?”
楚慕天也笑了。“你应该感到危险。”
两个人对视了一眼,都笑了。笑声在夜空中飘散,像风铃的声音。
笑完之后,楚慕天的表情变得严肃。
“楚留香,明天的决战,你不能用常规的打法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毒手书生的武功,不是拳,不是剑,不是掌,不是暗器,不是毒——他是这些所有的总和。他什么都会,什么都不精。但他把所有的武功融合在一起,创出了一种新的武功。”
“什么武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