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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具灰色的,没有表情。
“我叫冷月。”她说,“我是禄存。但我不是来杀你的。”
楚留香怔了一下。“你也是来救我的?”
“不是救你。是求你。”
“求我什么?”
冷月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,递给楚留香。是一幅画。画上是一个小女孩,五六岁的样子,扎着两个小辫子,笑得很开心。
“这是我的女儿。”冷月的声音在发抖,“她在七杀楼手里。楼主说,如果我不杀你,她就死。”
“所以你不得不来?”
“是。”
楚留香把画还给她。“你女儿在哪里?”
“不知道。楼主把她藏起来了。”
“我帮你找。”
冷月抬起头,眼睛里满是惊讶。“你——你愿意帮我?”
“你不想杀我。你是一个好母亲。好母亲不该被威胁。”
冷月的眼泪流了下来。她哭了很久,哭得浑身发抖。楚留香站在她面前,没有动,没有说话。
等她哭完了,她抬起头,看着楚留香。
“谢谢你。”
“不用谢。但你还是要回去交差。”
“我怎么说?”
“就说你伤了我的心脉,但没有杀死我。我逃了。和柳青一样。”
冷月点了点头,戴上帽子,转身走向门口。
“冷月。”楚留香叫住了她。
她停下来,没有回头。
“五天之后,七杀楼楼主会来找我。那一天,我会救出你的女儿。”
冷月没有说话。她的背影在月光下渐渐模糊,最后消失了。
楚留香站在破庙里,看着地上的断剑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走出了破庙。
月亮很亮,照在山路上,像铺了一层霜。
他加快了脚步。
蓉蓉还在客栈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