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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蓉蓉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然后她站起来,走到柜子前,从里面取出一个小木盒。木盒是檀木的,上面刻着精细的花纹。她打开木盒,从里面取出一张纸,递给楚留香。
“这是我能查到的所有关于七杀楼的资料。”
楚留香接过纸,展开。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——七杀楼第一次出现的时间、地点、目标、杀手的特征。他一行一行地看下去。
“七个杀手,各有各的武功,各有各的习惯。”苏蓉蓉说,“但没有人见过他们的脸。每一次杀人,他们都穿着黑色的斗篷,戴着黑色的面具。”
“七个杀手的武功路数呢?”
“不一样。第一个死者是被剑杀的,剑法极快,一剑封喉。第二个是被掌杀的,掌力刚猛,五脏俱裂。第三个是被暗器杀的,暗器上涂了剧毒。第四个——”
苏蓉蓉停顿了一下。
“第四个怎么了?”
“第四个是被吓死的。”
楚留香的手微微一顿。“吓死?”
“死者浑身没有伤口,但眼睛睁得很大,瞳孔放大,面部扭曲。仵作说是惊吓过度导致心脏骤停。”
“一个武功高强的人,被吓死?”
“是。所以第七个杀手,可能不是用武功杀人。他用的是——恐惧。”
楚留香放下纸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茶是凉的,但很香。
“七个杀手,七种杀人方法。如果七个人一起来呢?”
苏蓉蓉的脸色变了。
“不会吧?”
“不一定。”楚留香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窗外是黑沉沉的河水,雨已经停了,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半张脸。“七杀令上写的是七天。七天之内,他们会来。也许是单个人,也许是一起。”
“你能对付几个?”
楚留香转过身,看着苏蓉蓉。“不知道。但我会试试。”
苏蓉蓉站起来,走到他面前。她的眼睛很亮,亮得像灯。
“楚大哥,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不管发生什么,不要一个人扛。”
楚留香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然后他伸出手,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发。
“好。我答应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