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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家的血确实可以解毒,但不是通过生孩子。是通过——换血。
要救我的命,需要把柳如烟全身的血,换到我身上。
我没有这样做。因为我发现,我爱上了她。
所以我选择了另一条路——我把‘缠身’的解药配方,藏在了三个地方。月光兰、雪山冰蚕、柳氏至亲心头血。三样东西合在一起,就是解药。
我写下这封信的时候,已经快死了。毒已经侵入了我的骨髓。我唯一的遗憾,是没有亲口告诉你——你的母亲,是一个很好的人。
她到死都不知道,她的丈夫就是害她全家的人。
楚慕天”
楚留香放下信,手在微微发抖。
张简斋没有说话。他倒了一杯茶,放在楚留香面前。
“你早就知道?”楚留香问。
“我知道一部分。”张简斋说,“你父亲化名柳天行的事,我是在他死后才知道的。但柳如烟三姐妹身上的毒,我一直以为是遗传。”
“所以柳无眉、叶星月身上的毒,都是楚慕天造成的。”
“是。”
楚留香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。茶是凉的,苦得发涩。
“他害了自己的妻子,害了自己的女儿,害了自己的外甥女。他害了所有人。”
“他最后也害了自己。”
楚留香放下茶杯,站起来。
“叶星月还在等解药。”
“你还要救她?”
“她是无辜的。”
张简斋看着楚留香,看了很久。
“你和你父亲不一样。”他说。
“很多人都这么说。”
“因为这是事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