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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留香回到泰山脚下的时候,张简斋正在茅屋前晒太阳。
他看见楚留香,眼睛眯了一下。“七天?”
“七天。”
“你从天山跑回来了?”
“跑回来的。”
张简斋摇了摇头。“你这个人,真的是不要命。”
楚留香从怀中取出月光兰和冰蚕丝,放在张简斋手里。“三样东西,两样在这里。第三样,随时可以取。”
张简斋看着手里的东西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站起来,走进茅屋。楚留香跟在他身后。
柳无眉坐在床上,看见楚留香进来,猛地站起来。她的脸色很白,眼睛红红的,像是哭过很多次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
“我回来了。”
“你瘦了。”
“七天没好好吃饭,当然瘦了。”
柳无眉看着他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但什么也没有说出来。
张简斋把月光兰和冰蚕丝放在桌上,开始配药。他的动作很快,很熟练。月光兰被他研成粉末,冰蚕丝被他用酒化开,两种药混在一起,变成一种银白色的液体。
然后他拿起一根银针,走到楚留香面前。
“脱衣服。”
楚留香解开衣襟,露出胸口。
银针刺入心口,很浅,只刺破了一点皮。一滴血珠渗出来,鲜红鲜红的。
张简斋用银针蘸了那滴血,滴进药碗里。红色的血和银白色的液体混合在一起,变成了一种淡淡的粉色。
“好了。”张简斋端起药碗,走到柳无眉面前。“喝下去。”
柳无眉接过药碗,看着碗里粉色的液体。
“喝了它,你就不是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