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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洞口已经看不见了。岸上只有一片漆黑的礁石和沉默的山崖。
但她的目光没有移开。
因为她知道,在那片黑暗中,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,正在看着他们离去。
船行了一夜。
天亮的时候,他们已经离蝙蝠岛很远了。海面上波光粼粼,远处的海平线上有几艘渔船的影子。
楚留香躺在甲板上,手里握着酒杯,但没有喝。
他在想蝙蝠公子说的最后一句话——“谢谢你让我想起,我曾经也是一个看得见的人。”
这句话里有一种东西,让楚留香觉得不安。
不是悲伤,不是愤怒,而是——告别。
一个人在说“谢谢”的时候,往往是在告别。而蝙蝠公子的那种“谢谢”,不像是暂时的告别,更像是——永远的。
楚留香坐起来。
“蓉蓉,帮我查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蝙蝠岛的位置。我要知道它在哪里。”
苏蓉蓉愣了一下。
“你要回去?”
“不是现在。”楚留香站起来,走到船舷边,“但我需要知道。也许有一天,我会回去。”
李红袖从船舱里探出头来。
“楚大哥,你不会真的想去救那个蝙蝠公子吧?他可是差点把你的眼睛挖出来的人。”
楚留香笑了。
“他不是要挖我的眼睛。他是要我选择。”
“选择什么?”
“选择看见,还是看不见。”
李红袖摇了摇头。
“你们这些聪明人说的话,我一句都听不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