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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。
“苏蓉蓉呢?”他问,“李红袖呢?宋甜儿呢?她们在哪里?”
沉默。
“你们抓了她们?”
“没有人抓她们。”苍老的声音说,“她们是自己来的。”
“来这里?”
“是的。三天前,她们来到了这里。她们来找你。”
楚留香的心猛地揪了一下。
“她们在哪里?”
“在另一个地方。很安全。”
“我要见她们。”
“你会见到的。”那个声音说,“但不是现在。现在,你要先见另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一个和你一样,看得见的人。”
黑暗中响起了脚步声。一个人从远处走过来,步伐很慢,像是在黑暗中摸索。楚留香听见那个人停在了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。
然后他闻到了一股气味。
桂花的香气。
“蓉蓉?”楚留香站起来。
“楚大哥。”苏蓉蓉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,带着哭腔,“对不起,我不该写那封信——那不是我写的,是有人冒充我的笔迹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楚留香说,“你没事吧?”
“我没事。但红袖和甜儿——”
“她们怎么了?”
“她们被带走了。蝙蝠公子说要见她们。我拦不住——”
苏蓉蓉的声音哽咽了。
楚留香伸出手,在黑暗中摸索,碰到了苏蓉蓉的手。她的手很冷,在发抖。他握紧了她的手。
“别怕。”他说,“我会找到她们的。”
“你找不到的。”苍老的声音又响了,“在这里,你什么也找不到。你看不见路,看不见方向,看不见对手。你连你自己的手指都看不见。”
楚留香没有理他。他转向苏蓉蓉,低声问:“你来这里之后,见过光吗?”
“没有。”苏蓉蓉说,“一次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