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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前的一切都变了。
没有什么树林,没有什么桃花渡。他站在一片空地上,空地的中央有一间小木屋。木屋的门开着,里面亮着灯。
他的脚下踩着的不是泥土,而是一层厚厚的兰花花瓣。墨紫色的花瓣铺了一地,像一张巨大的地毯。
楚留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——手里握着那枝桂花。桂花是新鲜的,花瓣上还带着露水。
真的还是假的?
他已经分不清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走进了木屋。
木屋里只有一张桌子、一把椅子和一张床。桌子上放着一盏油灯,灯芯跳动着橘黄色的火焰。椅子上坐着一个人。
是苏蓉蓉。
她穿着一身淡绿色的衣衫,袖口绣着一朵小小的兰花。她的长发披散在肩上,没有束起来,脸上没有表情,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,像一尊雕像。
楚留香的心猛地跳了一下。
“蓉蓉!”
苏蓉蓉没有反应。
楚留香走到她面前,蹲下来,看着她的眼睛。她的瞳孔是散开的,没有焦点,像是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。
他伸手去探她的鼻息——有呼吸,很平稳。
他又去探她的脉搏——脉象平和,没有中毒的迹象。
但她就是不醒。
楚留香站起来,环顾木屋。屋子的角落里还有两个人——李红袖和宋甜儿。她们坐在角落里,姿势和苏蓉蓉一样,面无表情,目光涣散。
三个人都还活着,但都像是被人抽走了灵魂。
楚留香的手握紧了。
苏夜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