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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无痕出手了。
他的掌法凌厉而诡异,每一掌都带着一种奇异的旋转力道,像是月光在水面上的折射——你看得见,但抓不住。楚留香闪过了前三掌,第四掌擦着他的肩膀过去,带起一道血痕。
楚留香退后三步,低头看了看肩上的伤口。
伤口不深,但有一种灼烧感——不是毒,而是某种内力造成的灼伤。
“天风七式?”楚留香问。
“不,”月无痕说,“这是月神教的‘月华掌’。天风七式是从月华掌里演化出来的,但天风老人只学到了皮毛。”
楚留香笑了。
“皮毛?”
“皮毛。”
“那我让你看看,皮毛能做什么。”
楚留香欺身而上。
这一次他没有闪避,而是正面进攻。他的掌法忽然变了——不再是平时那种飘逸灵动的打法,而是一种刚猛霸道的硬功夫。
天风七式·第一式·风起云涌。
掌风呼啸,像狂风卷过沙漠。月无痕的月华掌迎上来,两掌相交——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两人各退三步。
月无痕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。
“你的内力——”
“天风老人临终前把毕生内力传给了我。”楚留香活动了一下手腕,“你说他偷了你们的秘籍,但有一点你忘了——内力是偷不来的。每一分内力,都是练出来的。”
月无痕的笑容彻底消失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双手在胸前合十,然后缓缓拉开——掌心之间出现了一团银白色的光。那团光越来越亮,像一轮微缩的月亮。
“月华掌·第九式·月陨。”
这是月神教的禁术。掌力凝聚了施术者全部的内力,一击之下,方圆三丈之内寸草不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