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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月神教!”明月心咬着牙,“他们没有死!三十年前我姐姐杀的只是教主,教众还在!他们一直在等——等新月城的城主死去,等‘圣血’的后人回来——”
她看向苏蓉蓉,目光里满是恐惧。
“他们要抓你,蓉蓉!你的血和你姑母一样——是‘圣血’!”
楚留香一步跨到明月心身边,点了她肩上的几处穴道止血。
“多少人?”
“不知道。”明月心摇头,“但他们已经进了城。新月城里的那些犯人——他们早就被月神教收买了。这座城,从来就不是我姐姐的城。它一直是月神教的巢穴。”
楚留香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“所以金四爷——”
“金四爷发现了这个秘密。”明月心说,“他来这里,不是来找我姐姐的。他是来调查月神教的。他查到了一些东西,所以那些人杀了他。然后用天风七式的掌法伪装现场,嫁祸给你。”
“为什么嫁祸给我?”
“因为你是柳如烟的儿子。”明月心看着楚留香,“月神教的人知道你的存在,但他们不知道你在哪里。他们用天风七式杀人,就是想引你出来。他们需要你——需要你的血。”
楚留香的血,也是“圣血”。
他的母亲是柳如烟,柳如烟的血是圣血,他的血自然也是。
“他们要圣血做什么?”
“复活。”明月心的声音低了下去,“复活月神。”
庭院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很多脚步声,整齐、沉重,像是军队在行进。
楚留香走到庭院门口,往外看去——
小巷里站满了人。
他们穿着黑色的长袍,戴着新月形的面具,手里举着火把。火光照亮了他们的眼睛——每一双眼睛都是赤红色的,像野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