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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双明亮的眼睛里,忽然多了一种说不清的情绪——是怜悯,是无奈,还是别的什么?
“你说得对,”老人说,“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。但对于有些人来说,面对比逃避更痛苦。”
他继续往前走。
楚留香跟在后面,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。这座城、这个老人、这些话语,都让他觉得不真实,像是走进了一场梦。
但他知道这不是梦。
因为风是真实的,沙子是真实的,月光是真实的,他脚底传来的疼痛也是真实的。
老人带着他走到小巷的尽头,停在一扇门前。
这扇门与其他的门不同——它是红色的,鲜红的,像一滴血滴在黑色的画布上。
“你要找的人,就在里面。”老人说。
楚留香的心跳忽然加速了。
他伸手去推门,但老人按住了他的手。
“进去之前,”老人说,“我要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你要找的人,已经不是你想像中的那个人了。”
楚留香看着老人的眼睛。
“她变了?”
“每个人都变了。”老人说,“四个月的时间,足够改变很多事情。尤其是——当她知道了真相之后。”
“什么真相?”
老人没有回答。他松开手,退后一步,身影渐渐融入了黑暗之中。
楚留香站在红门前,深吸一口气,推开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