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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正事,两名太医对视一眼,连忙躬身转达朱厚熜的至诚谢意与心意。
“陛下感念仙师厚德,感恩仙师屡次眷顾大明、辅佐社稷、悲悯苍生,早已命内库尽数清点筹备,搜罗天下奇珍、典藏孤本、珍稀古玩、绝世宝物,尽数罗列备用。”
“陛下有言,仙师此番无私赐方、济世救人、福泽大明,功德无量。所有备好的珍宝物件,任凭仙师随心挑选,无论看中何物,尽数赠予仙师,还望仙师切莫推辞、多多收纳,以全陛下敬仙、谢仙之心!”
一番话语恭敬真诚,将嘉靖的敬重、诚意、感激,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齐瑾静静听着,神色淡然无波,看着眼前躬身敬畏的太医,看着一纸落笔成型的济世良方,心中了然。
今日一场低空仙巡、一次民间施救、一纸传世良方,彻底将仙师济世、圣君得天的名头,牢牢刻在了大明朝野万民心中。
既稳住了民心舆论,夯实了嘉靖的统治根基,又留下了济世恩德、埋下了长远羁绊,所有布局也算尽数圆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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紫禁城秋日风光正好,天高云淡,金风扫过朱红宫墙,卷起檐角细碎金瓦,整座皇城恢弘肃穆,气度万千。
厚重的青砖古道绵延无尽,两侧殿宇错落规整,遵循周礼古制中轴线对称排布,外朝理政、内廷起居,尊卑有序、规制森严,尽显大明天子居所的顶级气派。
四顶精致且简陋显轿平稳落地,轿夫躬身退下。
程怀义率先掀帘走出,身形魁梧挺拔,一米八几的高大个头,两百余斤紧实壮硕的体魄,站在一众年迈文臣之间,格外醒目。
他毫无半分来客的倨傲,也无故作高深的姿态,眼神坦荡,兴致勃勃地打量着四周的宫阙楼宇,浑身透着爽朗接地气的气质。
紧随其后的张孚敬、李时、梁材几位老臣,陆续下轿。
几人皆是朝堂深耕数十年的老狐狸,须发花白、气质沉稳,历经数朝风波,心思缜密、眼光毒辣,一言一行皆藏权衡算计。
今日奉旨陪同程怀义游园,几人心里门儿清,这根本不是简单的闲逛闲谈,是妥妥的攀缘机会。
齐瑾乃是身负通天手段的仙门弟子,心性清冷、行事疏离,对朝堂众人始终带着一层戒备与隔阂,寻常讨好、刻意攀附只会适得其反。
程叙那边倒是好交流也好套话,但那边有陛下呐。
但程怀义不一样,他是齐瑾的亲外公,是仙师的至亲长辈,辈分摆在那里。只要能把这位老前辈伺候舒心、讨好到位,凭他一句话、一个态度,便能消解齐瑾心中的防备与疏离,这份仙缘,远比任何朝堂权谋都要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