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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砚把地图摊在社区会议桌上,只保留地点、停点和残留,不显示任何玩家姓名。沈归舟沿着旧城区一角看过去,最后把手指按在门楼牌匾上。
社区代表把商场施工图、学校木牌照片和三十六个脚印的编号放到桌上。三份材料的时间不同,纸张也不同,只有门楼轮廓的宽度相近。周砚把它们摆成三列,没有把相似写成同一来源。
“要是守门人已经进城,应该留下本人记录。”顾青禾说。
“也可能只留下路线。”沈归舟回答。
“那就先找路线,别找人。”周砚把姓名栏盖住。
“这不是归藏楼。”他说。
“那是什么?”顾青禾问。
“城市守门点。”
贺山搬来一把折叠椅:“城市还分守门点?我们这边一般是保安亭。”
沈归舟没有接话。他说旧世界的城市有三十六条路线,每条路线由一人负责,归藏楼只是其中一处引路站。门楼负责记录谁进、谁出和谁没有回来。
周砚把他说的内容分成三栏:本人记忆、旧规残留、现场提示。沈归舟只确认“守门点”和“三十六条路线”属于本人记忆,至于门楼牌匾是否对应现实,无法确认。
“真正的守门人呢?”周砚问。
沈归舟看向地图上那块白区:“已经进城。”
“你见过?”
“没见过。”
“那就写推测。”
顾青禾把“推测”两个字写在记录页最上方。沈归舟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一会儿,点头。
社区代表拿来一张旧门楼照片,照片里只有一块模糊牌匾。牌匾上的第一个字与商场地图新出现的轮廓一致,第二个字被树影挡住。
周砚没有把照片和沈归舟记忆合并。他要求再找地点、动作和残留三项证据。贺山负责查门楼材料批次,谢临渊沿标准锚点追查门楼轮廓是否会干扰居民通行,顾青禾继续守住医院和社区记录。
沈归舟忽然指向牌匾下方:“那个人走过这里。”
地图上多出一双脚印,脚尖向内,脚跟没有落地。平台给出一个现实姓名,来自玩家城的普通成员。
周砚看着那行姓名,没有立刻通知全城。他先让镇岳局核对本人是否在线、是否同意公开、是否有现实异常。
名单回传时,玩家城成员仍在宿舍睡觉,系统记录显示在线,手机里多了一张自己从未拍过的门楼照片。
沈归舟低声说:“守门人不在门里。”
周砚把照片封存:“先证明他在哪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