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7章 R1不在仓库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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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砚看着那行字,又看了眼不断收拢的灰线。

门先灭,门别关。人还在外面。

物资站里的人陆续撤出,平台却开始在周砚面前堆灰点。

老人扶墙的停步、孩子回头的等待、值班人员抬手开门的动作,全被标成未完成。灰点数量不大,来源却密密麻麻,连成一片向他脚下靠拢的细流。

平台提示:

“检测到公共区域未完成动作。”

“异常回收节点可执行集中归整。”

周砚把页面关掉。

顾青禾正在门口做分流,没回头:“你看见什么?”

“一堆不该由我拿的东西。”

贺山把撤离名单夹在胳膊下:“这回可不是一粒小数,是一整锅。”

自动门又关了一次,街上的灯光全部暗下。物资站里只剩应急灯,灰线沿药品架和儿童活动室交叉,平台把“全员完成”推到屏幕中央。

周砚先让镇岳局确认所有居民都已离开,再让顾青禾核对本人授权。有人同意保留公共安全录像,有人只愿意留下受伤记录,还有人拒绝所有动作采集。三类选择分开存档。

他沿外墙走到最后一条灰线前,做了一次自己的旧路线复演。脚跟落地,掌根停在半拍,灰点从公共区域退开一寸。

周砚没有把它收进余数池。

“为什么不拿?”赵准在通讯器里问。

“居民的。”

“平台说可以集中归整。”

“平台说过很多话。”

顾青禾把拒绝采集的那一栏锁定,要求管理员关闭公共灰点转入个人的接口。管理员说系统没有关闭按钮,镇岳局联络组直接切断了自动归档线路。

灯光彻底熄灭,物资站只剩手动电源的红点。

神武成员从中央入口撤出,谢临渊把门框交给两名值班人员。百川成员沿墙边留下一条人工通道,贺山用旧车票和胶带标出转弯位置。

“车票还能当箭头?”顾青禾问。

“它至少知道从哪儿来。”

平台把周砚的状态改成“集中归整失败”,所有公共灰点短暂停在原地。百川安全和公开度上升,神武协作度同时上升,屏上的数字卡在2%。

最后一名送货员走出黄线,回头看了眼门内。

“我刚才也算完成了吗?”

周砚说:“你自己决定。”

送货员把手机上的确认页关掉,站到顾青禾划出的安全线外。物资站的灰线向他脚下靠了一下,又停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