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 旧柜认人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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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恢复一次旧规人传记录。”

柜门内部机括一层层松开。贺山站在见证线外看着:“比归藏楼开门痛快。就是先让人回现实疼一次。两边待客方式各有成本,不宜评先进。”

旧柜打开,里面没有六页原件。上层放着一排课签,最前一枚刻着“第十三式”;下层只有六块转录木片,对应六个字段名。木片记的是结论与页码,纸上原始内容仍不见踪影。

课签后还压着数十份旧复核牌。有人第十三式第一次回线过宽,有人呼吸断在中途,也有人因腕伤改过握位。它们保留了“人如何学会”的痕迹,与R1标准库的一条完整模板不是同一种记录。

周砚只翻看公开动作结论,不碰带个人印记的旧牌。旧录事将第十三式课签单独取出,其余重新封回柜内。

最后一块木片背面刻着一句:完整动作基准交总源归整。没有地点、接收人或日期,只有“总源”两个字。

周砚将木片留影封存,没把“总源”直接当成天衍总部。它可能是总院数据库,也可能是R1源头节点,后面仍要沿转发链查。

旧录事核对课签印纹,确认它属于废止前的外传授艺。梁照川将自己的教习印按上去,系统这次找到了对应项目。

“临时恢复《青锋十三式》第十三式授艺。”

“授艺对象:余一。”

“授艺教习:梁照川。”

合法入口打开,真正的第十三式才开始教。

梁照川先让周砚空手走步。第十二式结束,前脚收、后脚转,腰背把身体带回;没有剑时很顺,一握木剑,左腕便又想抢先控制方向。顾青禾在传感线里看见同样起伏,要求把速度降到三成。

梁照川先纠正周砚方才那条粗回线。基础动作能将力带回中间,路径太长,剑尖也暴露。第十三式要让后脚、腰背与握柄同时回转,在肩背余力尚未散尽时把剑绕过身前,再落回第一式起线。

第一遍,周砚脚先回,剑慢了。第二遍,剑先走,左腕又想补角度。第三遍,呼吸在转身时断开,下一式起手仍迟半拍。

第四遍,梁照川用木剑轻压他的外侧,逼第十三式从受阻位置开始。周砚腰背先动,剑回来了,落脚却超出第一式起线一寸。第五遍修脚,第六遍修呼吸,每一遍只改一处。

入门提示迟迟没来。周砚也没开归整,他需要先让系统确认这条路属于自己。

梁照川一处处停。他只教第十三式,不把圆满经验一并塞过来。韩铮在见证线外看动作,不能代教;顾青禾盯着周砚的腕部负荷,每四遍叫停复测。

第七遍,肩背余力带着剑回到身前,后脚同时换到起线。周砚没有停,顺势接出第一式。剑路从第十三式回到第一式,完整绕成一圈。

梁照川的木剑随第一式迎上。周砚临时换线,第十三式刚建立的步位没有散,又接到第二式。完整循环在一次真实碰撞中仍能继续,系统才亮出确认。

提示框这才亮起。

“已掌握《青锋十三式》第十三式。”

“当前掌握:13/13。”

问艺令第六处印记由灰转亮。六印连成一圈,第一问没发招,第三问也没发招,剩下四问才把六式逐一送到合法人传之下。

周砚手里的十三式熟练并不整齐。前十一式大成,第十二、第十三式仍在入门,武学离圆满还有很远。今天三次归整一回没动,余数池里积了近一个月的同名熟练度也还在。

他又独自走了一遍,到了第十三式仍要刻意想脚与呼吸。合法学全只代表门全开,门后的路还得先由他自己踩过。

梁照川让他把第十二、十三式各自练习记录封存,明日再做完整对练。旧柜临时授艺入口完成一次使用后重新关闭,课签则回到录事手中保管。周砚已经拿到招式,谁也不能用柜门再关一次把它从武学栏里删掉。

十三式已经连成一圈。

闸口也终于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