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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8章 尘埃落定,新的开始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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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默的案子审得很快。波形文件里记录的证据太硬了,再加上方副会长、姜维法官、林晚等十多个被操控过的受害者依次出庭作证,每一条都钉得死死的。三个月后,国际异能犯罪法庭作出终审判决:陈默犯有非法脑控罪、故意伤害罪、诈骗罪等二十三项罪名,数罪并罚,判处精神核永久封印+终身监禁。

判决书下来的那天,张博正在公寓里收拾东西。他准备搬走了。

“唱唱:宿主,你听新闻了吗?陈默被封印的时候哭了,对着摄像头喊“老师我错了”喊了三遍。主持人说这叫迟来的悔悟,我觉得这叫知道怕了。早干嘛去了。”

张博把最后一摞书塞进纸箱里,拍了拍手上的灰:“他喊什么我都懒得听。唱唱,帮我把这间公寓的退租流程走一下,押金原主交了三个月,别便宜房东。”

“唱唱:得嘞!已经给您发好邮件了!对了宿主,林晚刚才发消息来,说她通过了S级异能者重新认证,下个月要去参加国际精神系锦标赛的复赛。她还说想当面谢谢你。”

“不用当面了。”张博把钥匙放在茶几上,最后环视了一圈这间住了十年的公寓,“回个消息祝贺她就行。对了,帮我拟一份身份注销申请——原主张衡的‘正式退休’声明。”

“唱唱:……宿主,你要走了?”

“原主张衡的身体里残余毒素还在,虽然已经停了药,但要彻底恢复至少还得两三年。我用模拟体替他继续活着,在这里安安稳稳地休养、养老,挺好。”张博拉上行李箱的拉链,站直身体,“陈默倒了,他的工具人们都自由了,这个世界的‘工具人翻身仗’打完了。该换下一个地方了。”

“唱唱沉默了几秒,难得地没有接话。”

张博笑了笑:“怎么?舍不得我?”

“唱唱:……行吧,你每次走的时候都这样,我也习惯了。不过宿主,你确定要在这个世界里留模拟体?模拟体可是完全复制你当前状态和习性的人工智能体,性格、记忆、行为模式全都跟你一样,别人绝对看不出来。但这样你就看不到‘自己’在这个世界里慢慢变老的过程了。”

“无所谓。”张博推开窗户,让傍晚的风灌进来,“我享受的是掀桌子的过程,又不是看别人收桌子。走了。”

“唱唱:得嘞!系统操作启动中——模拟体生成中——身份注销申请已提交——当前世界结案存档完成。”

“唱唱:宿主,最后一个问题——你在这个世界干了这么漂亮一票,积分余额够你下次兑换好用的道具了吧?要不要看看积分商城有什么新货?上次系统商城上新了一款“主角降智光环·豪华加强版”,买一送一哟!”

张博拎起行李箱走向门口,闻言笑了一声:“先欠着。下次再说。”

门在身后缓缓关上。公寓里恢复了安静,只留下一只新的“张衡”站在窗边,低头看着手机里林晚发来的感谢消息,嘴角弯起一个温和的笑容,像极了曾经那个老好人的模样。

而真正的张博,已经走进了一条看不到尽头的通道里,耳边是唱唱喋喋不休的广告词。

“唱唱:宿主下个世界去哪儿?我帮你看看有什么好玩的!哎我查到了有个世界是当星际元帅的“情绪垃圾桶”,每天挨骂那种!你要不要去试试?!保证比陈默这个白眼狼好对付——起码他不会给你下药!最多骂得你耳鸣!”

“听上去不错。”张博的声音在通道里回荡,“先让我歇一会儿,刚才演那个老教授演出感情了,眼眶现在还酸。”

“唱唱:要不要我给你放个眼部按摩音频?系统自带白噪音那种!雨声?海浪声?还是——”

“闭嘴。”

“唱唱:好嘞!”

通道尽头亮起一束光,张博眯了眯眼,朝那片光亮走过去。身后的世界化作无数碎片消散在黑暗里,那些被改写过的命运、被解放过的工具人、被砸烂了的枷锁,全都融进了系统数据洪流中的一行行标注——“已完成”。

而他脚步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