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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3章 反向输入,给“客户”们开个群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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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周彻底瘫在椅子上。他当然知道陈默在干什么,但他一直以为原主张衡不知道,或者知道了也认命了。现在面前这个人冷静得可怕,眼神里带着一种老周从没见过的锋芒。

“我……我要是帮你,陈默会弄死我的。”老周声音发颤。

“你帮我,你只是得罪陈默一个人。你不帮我,明天全球异能者论坛的头条就是你给大法官做伪证的证据。”张博语气平平的,“你自己选。”

“唱唱:宿主你帅炸了!这谈判水平比我预期的高了三个段位!老周现在脑子里全是“这人怎么什么都知道”的弹幕,我看他能怂到主动请缨当卧底!”

老周沉默了整整三分钟,然后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:“……你要我递什么?”

张博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U盘,放到桌上推过去。“峰会当天,陈默上台之前会找你要一份‘演示环境检测报告’。你把这份报告给他,别的什么都不用做。”

老周拿起U盘,手心全是汗:“这里面是什么?”

“一份加密的精神力波形文件。”张博说,“陈默上台后会用他自己的设备连接会场主脑,到时候这份波形文件会自动激活,把他过去三年所有非法脑控的记录,同步投放到会场大屏幕上。”

老周倒吸一口凉气:“你疯了?!那是全球峰会!在场几百个精神系异能者!你要让陈默在所有人面前——”

“身败名裂。”张博替他总结,“对。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见,他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。”

老周攥着U盘的手还在抖,但他到底没把U盘还回来。他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软,扶着桌角缓了好几秒才站稳。

“张哥,”他走到门口又回头,表情复杂,“你……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

张博靠在门框上,笑了笑。“人总会变的。尤其是被人当工具使了三年之后。”

老周走了。门关上之后,张博回到书房,重新打开电脑。唱唱在他脑子里嘿嘿直笑。

“唱唱:宿主,我刚刚帮你查了一下,陈默过去三年至少脑控过二十七个目标,从政府官员到异能者协会高层到国际法庭的人都有。你那份波形文件里收录了十二个,还有十五个的记录藏在陈默自己的私人服务器里。要不要我帮你黑进去?”

“黑进去会被发现。”张博摇头,“峰会那天,让陈默自己把服务器连上会场主脑就行了。他为了演示‘脑控万物’,一定会把自己所有的精神系设备都接上去装逼——包括他那台私人数据终端。”

“唱唱:操,宿主你这个计划叫“自己打自己脸”套餐啊!陈默满心想着上台装全世界最大的逼,结果一开机,自己所有违法记录全世界直播!到时候他那个表情肯定比吃了屎还精彩!”

张博没接话。他打开一个文档,开始列名单。原主记忆里那些被陈默操控过的受害者,他要一个一个找到,在峰会之前就让他们“醒”过来。

最关键的一个,是那个被脑控后主动“献身”给陈默的精神系女异能者。她叫林晚,今年二十九岁,原本是S级精神系异能者的有力竞争者,三年前突然在公开场合宣布自愿退出所有赛事,转行做了陈默的“私人助理”。所有人都以为她是被陈默的才华折服,只有张博知道——她脑子里被陈默植入了一段“服从指令”,那段指令让她的自我认知产生了扭曲,让她以为自己是“心甘情愿”跟在陈默身边。

张博在名单里圈了她的名字,标注了一行小字:先把她的指令解了。

“唱唱:哎哟宿主,你这个操作我算看懂了——你不光要搞陈默,你还要把所有他祸害过的人全拉回正道。这是要当精神系反PUA第一人啊!”

“顺手的事。”张博敲完最后一个字,合上电脑,往椅背上一靠。

窗外的天还是灰扑扑的,但他知道,等峰会那天太阳升起来的时候,这个灰扑扑的天幕

手机响了。陈默发来一条消息:“老师,明天有个私人晚宴,几个精神系的前辈想见您。我来接您?”

张博看着那条消息,回了三个字:“好的,几点?”

发送之前,他在心里跟唱唱说:“唱唱,明天晚宴帮我盯着陈默的精神波动,他要是想对我动手,第一时间告诉我。”

“唱唱:收到!包在我身上!这活儿我熟!你俩要是当场打起来,我还能实时给你解说技术动作!”

张博笑了一声,把手机放到一旁,起身去厨房给自己煮了碗面。面汤的热气蒸腾上来的时候,他忽然觉得这个世界的空气也没那么沉闷了。

毕竟好戏还没开场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