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嗡……
下一刻,安辰发觉自己已置身于一个陌生空间,灰蒙蒙的天空,灰蒙蒙的大地,死寂无声,没有任何生命的气息,仿佛连时间都凝固了。
安辰迈开脚步,在这片死寂的灰暗中缓缓前行。
不知走了多久,他看见了一棵巨树,一定是菩提树。
安辰大喜,可他来到巨树前,却发现,树冠上,此刻却挂满了无数颗黯淡无光、布满诡异灰黑斑点的菩提子,散发着衰败与腐朽的气息!
死树?
安辰一愣,数枚定天针飞出……
“你……为何来此?”就在安辰失望之时,一根沾染着灰败气息的枝蔓微微颤动,发出一个苍老的声音。
安辰急忙躬身行礼,“晚辈安辰,冒昧打扰前辈。只因心爱之人魂魄受创,危在旦夕,唯有成熟完好的菩提子方能救其性命。晚辈斗胆,恳请前辈赐予一枚。”
“噗!”几枚残破的菩提子,无声无息地从树上脱落,悬浮在安辰面前。
“拿去吧……”苍老的声音带着深深倦怠。
安辰看着那几枚毫无生机的残果,心中没有丝毫喜悦,反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与悲悯。
在踏入这奇妙空间的一瞬间,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
而问题,一定就出在这菩提树身上——或许,菩提树病了,已经无法长出完好无损的菩提子。
安辰没有伸手,反而抬起头,望向那巨大树冠的深处,声音清晰而坚定,“多谢前辈。可晚辈所求,乃是成熟完好的菩提圣果,您如此施舍,绝非您的本心,对不对?”
“哦?”菩提树一震,苍老的声音明显停顿了一下,“给我一个理由。”
安辰心跳陡然加速!
他大胆说道:“前辈慈悲,菩提子数百万年不曾现世,然前辈依旧每五万年开启菩提山,投下十道光圈,这绝非偶然,晚辈猜测,是您在给世人机会,也是在给自己机会!”
“哗!”菩提树大晃,似乎被安辰说中了。
“前辈定是身负难以言喻之痛楚,但仍在苦苦支撑,希望能遇到有缘人,解除您的痛苦。晚辈或可一试,恳请前辈给晚辈一个机会,告知详情。”
其实,一踏入这个空间,安辰就已经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压抑,这位菩提前辈很极可能是受伤了,他就用定天针探查了一下。
死寂!
灰蒙蒙的空间仿佛凝固了。只有安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,紧握的双拳已满是汗水,额头也渗出细密的汗珠,阙神宫高度运转,承受着巨大的压力。
赌对了?还是……触怒了?
他暗中收回定天针——菩提树的确病了。
“哼!”苍老的声音带着一丝愠怒与失望,“你是第一个敢如此质疑我的人,这里没有你要的菩提子,速速离去!”
接着,一股波动传来,将安辰向后推去。
安辰一愣——这菩提前辈不相信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