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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原卡没插,工作盘断着网。它从哪恢复的?”
“别删。”
杜明锋指向五块屏幕。
“把五个机位都停在它最清楚的那一帧。”
“你要找它怎么移动?”
“不找人。”
杜明锋拿过红色记号笔。
“它敢让五台摄影机拍到,就是想让我们追着人影看。人站在哪不重要,它为什么每次都背对镜头,这才重要。”
白石调出机位图。
那是校园祭拍摄前留下的正式记录,摄影机位置、镜头高度和拍摄方向都标在上面。
杜明锋先从一号机位下笔。
红线穿过演员背部中心,再沿背甲朝向反向延长。
二号机位跟着落下一条线。
画到第五条时,白石把搭在桌上的手收了回去。
五条线,最后指向同一个地方。
旧锅炉房。
“它不是在躲镜头。”
杜明锋用笔点着交点。
“五段画面里的站位不同,谢幕姿势却一样。把背甲朝向反过来看,全指着这里。”
白石盯了半天,把舞台图压到机位图上。
交点正好落在锅炉房旧入口。
上坂堇将五段画面并排放大。
屏幕里的演员动了。
五颗原本背对镜头的头,一同转向摄影机。
九十度。
还在转。
灰黑色头套没有眼睛,也没有嘴。正面只有一块平整皮料,缝合线从额头拉到下巴。
它没有脸。
可它在看镜头。
森川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完美谢幕……”
“那不是演员。”
杜明锋抬手挡住屏幕,也挡住森川的视线。
“只是个抢了演员位置的壳。”
白石拔下随队备份硬盘,又取下墙上的完整机位图,一并装进文件袋。
“原卡已经封存。这里留工作副本。备份里的时间码没改过,机位高度和镜头焦段都在,连当天的移动记录也有。”
他把文件袋递给杜明锋,却没松手。
“进去先盖镜头。它能借录像换位置,就别再给它新的画面。”
“你不去?”
“我留在外面盯工作副本。”
白石这才松开手。
“记录者先保护观众。我还没忘。”
水树奈奈合上笔记本。
“锅炉房属于学生会事故封锁区,我去拿备用钥匙。”
森川提起工具箱。
“我也去。”
“图纸留下。”
“这是我的私人稿件。”
“那你留在外面。”
森川没动。
杜明锋把文件袋夹在左臂下。
“让他带着。图纸现在就是诱饵,放哪都不安全。”
水树奈奈看向他。
“你能保证他不会穿上那套东西?”
“不能。”
“那我盯着他。”
旧礼堂北侧,铁门上压着两道封条。
热气正从门缝往外钻。
水树奈奈插入备用钥匙。锁芯转到一半,门里传来“咔”的一声。
像有另一把钥匙,抢先转过锁。
杜明锋口袋里的Build表盘亮起红蓝两色。
齿轮没动。
系统界面跳出提示。
“检测到错误角色组合。”
“正在寻找最佳搭配。”
铁门后响起脚步声。
是皮套摩擦地面的声音。
下一秒,森川手里的工具箱也响了一声。
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