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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陆远为大唐做了这么多贡献,若是直接将他夺权,难免这臭小子会觉得委屈,朕也于心不忍。
“臣不敢僭越,但陛下问,臣不敢不答。
对于此事臣有不同的看法,众人都说安郡王不喜两位夫人,可自从两位夫人进府,安郡王从未苛待过他们。
不仅亲自来求陛下为她们二人敕封诰命,还让两位夫人可以随心所欲学习知识,得知两位夫人受了委屈还亲自和贵女对质。
这一桩桩一件件丝毫不像是不喜,或许正如安郡王所说,他只是怜惜两位夫人年幼,不忍她们受生育之苦呢?
陛下的膝下公主们年纪更小,怕就算嫁进郡王府也会如同两位夫人般……”张阿难没有再说下去,但意思李世民已经知晓。
李世民嗤笑:“这种鬼话你也信?从古至今女子及笄便可嫁人,皇后嫁给朕时才十三岁,照样可以生儿育女。”
张阿难思索片刻从怀中掏出一本册子:“这本书是臣上次去盛世学院时看到一个女学子掉落的,臣听说这是女学医学堂的教科书。
上面的文字和图画有些不堪入目,但其中有段是在讲优生优育的,臣怕污了陛下耳朵一直没敢和陛下说。”
女学医科和男学医科大致相同,但单独给女学开设了关于女子身体构造的教育,毕竟是培养女医,关于一些难以启齿的话题只能让女子知道。
大唐虽然开放,但很多东西还是避讳的,比如女子的月信和生产时的恶露等等。
“优生优育?这又是何意?为何朕不曾见过?拿来给朕看看。”李世民全然没在乎那句不堪入目,反而是满脸好奇。
等他接过打开一看,顿时满脸羞红:“有伤风化!实在是伤风败俗。
这就是他开设女学的用意吗?朕还以为他是个正人君子,没想到他竟然……”
“陛下息怒!这书只有女学才有,安郡王培养女医目的就是为妇人们治病,这书虽然……但细细想来也有几分道理。”张阿难立马解释道。
“这还用你说?你一个残缺之人将这种书随身携带,你想干嘛?
这书朕没收了,一会儿就把它烧掉,以后不许再提。”李世民说的道貌岸然,实际上半点想烧的意思都没有,反而将那书放在奏折底下。
张阿难嘴角一抽。
陛下就说您想看得了!
“是!臣什么都不知道,什么都没看见,臣告退。”张阿难说完便转身离开。
作为一个成熟的心腹大太监,他得给陛下留出单独研究的空间。
出了甘露殿,不远处有一个黑影正等在那,张阿难看了眼四周没人注意,便朝着那黑影点点头。
盛世学院。
陆远正在沐浴,窗外有人轻轻敲了几声:“大人!正如您所料,陛下确实再为难如何赏赐于您,张天使也按照你说的跟陛下解释过了,那本书如今正在陛下的案前。”
陆远嘴角微勾:“竟整那些虚头巴脑的,我缺他那点东西?
行了!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!”
那书压根就不是什么女学子掉的,既然是女学独有的私密课程,张阿难虽然是阉人但毕竟是男子又怎么可能打听到。
也就李世民会相信这种鬼话,不过自己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,有皇帝做背书,以后也不会有人再拿他和长孙娉婷她们的事乱嚼舌根。
说不准还能让李世民重视起来,把什么及笄后就必须嫁人的恶习改一改,若是真如此,那大唐女子就有福了!